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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甘泽]]></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丰年孰云迟，甘泽不在早。 我不是《民工》,也不是《收破烂的老人》,我是《骆驼刺》,是《戈壁寒秋》中的《月牙泉》。我常常《读史》,《第一次》有了《秋的暇想》,有了《文学的方向之我见》。然而当我走过《乌江渡》,我的《爱情闭上美丽的眼睑》,我的《长安丽人》,我的《红颜知己》,成了《前世》的《嫦娥》。我与她在《 网络上重逢》。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10 Oct 2008 17:36: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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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甘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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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城市——隔着栏杆的文明]]></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956402295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城市——隔着栏杆的文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国庆七天长假眼看就要过去了，全中国的城市环卫工人都可以松一口气了。七天里，滚滚人流在中国大地上制造出堆积如山的垃圾，遍布大街小巷、名山大川。也许，算是中国一大景观吧。当然，环卫工人至少有一件活是不用干了，那就是擦栏杆。七天里，无数人的裤子或者手脚已经把各大城市的栏杆擦了个遍，连央视新闻都不停地播放那种穿越车流，义无反顾地翻越栏杆的壮举。也就是有“中国特色的过马路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许多大城市的街道中间出现了栏杆。大多是一米高，用坚固的铁管焊接而成。或立于街道中间，或立于机动车道与人行道之间。栏杆的用途没有人明说，但是去过城市的人都知道，那是对付谁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那一看二停三回头的街心探戈，看着那一个个生龙活虎地跳过栏杆的俊男靓女，再看那道已经被无数文明社会的屁股擦得明晃晃的栏杆，我知道，中国人，中国的城市，离文明并不远，其实就是一步之遥，可是在这一步之间，隔了一道栏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吗？文明并不远，看看那些高楼大厦，和城市里的流行时尚，似乎中国的城市和西方的城市在外观上已经没有差别。我没去过西方，不知道，西方的城市有没有栏杆。从电视和报纸上看，象纽约、伦敦、巴黎、东京这些城市的街道是没有栏杆的。可是中国的城市，不论是北京还是上海，西安还是广州，街道上都有栏杆。而且每天都会有许多人用各种姿势越过栏杆。甚至有一次我要走天桥，被同事笑话：笨！是啊，从栏杆上一翻，省时省力。只要看着不是外地人，连城管都不会管。可是，自己省了时间，却让一长遛的汽车不得不放慢速度，猛踩刹车。对于整个社会来说，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和油料，换来的却是个把人的“时间”和文明的代价。也许，还有一点小小的交通事故和鲜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道栏杆，对于认识文明的人来说，那不存在，因为文明人知道天桥和地道的作用。对于不讲文明的人来说，那也不存在，因为他们眼里那只是碍点事而已。对于大多数游离于二者之间的大众来说，栏杆存在与否，在于有没有人在上面，如果有，栏杆就可以过，如果没有，那就再看看。而对于各城市管理者来说，栏杆是城市的伤痕，却也是文明的无奈。要是没有栏杆，不知道街道上还有没有秩序？</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时候，街道上再也没有栏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二零零八年十月五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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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5 Oct 2008 18:40: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10-05T18:40:2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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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刺透史书看秦国]]></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821157299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刺透史书看秦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日看了一部电视连续剧《大秦帝国》。虽然只看到第一部《黑色裂变》，却已经让我这个地道的秦人，也为那句秦军战歌：“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誓不休战！”而对那六百年传奇历史浮想联翩了。电视剧毕竟是电视剧，中间少不了一些虚构情节。说是史诗巨片，也难免有不实之处，可是不论儒家的史官如何恶秦，留存下来的秦的历史还是那样传奇，那样精彩，那样让人怀念和反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奋力拼搏了六百年的族群，一个充满了传奇魅力和强悍气息的政权，却在一统河山仅仅十五年后，就轰然倒塌？为什么一支六百年浴血奋战、未尝败绩的军队，在国家危亡之际，却拒绝保卫国家，无声地消逝在历史长河之中？为什么在中国的史书中，对秦国、秦朝，难得有一点儿不带偏见的评价？《史记》中记载秦军形象，是头裹黑巾、腰间挂满人头，甚至上身赤裸如同土著。幸亏有兵马俑重见天日，以整齐的军阵、朴实的面容、威严而自信的精神面貌，才让我们能看到，那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长胜铁军。以至于我常常在想，两千二百年了，历史是不是一直都在说谎。不，应该说，儒家人写的历史，是不是一直在说谎。司马迁说起来也是秦人，可是对于秦的历史，是不是真的客观对待了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且不说秦穆公春秋称霸，以及那三场著名的崤之战（崤山战后，秦军两次复仇，就算为一战），就只看周王朝彻底沦落了的战国。从秦孝公变法强秦开始，秦国成为战国七雄之首。直到秦灭六国，统一天下，秦国步步走强，在国力时弱时强的山东六国面前，再也没有弱过。为什么？七国称雄，唯独秦人能取天下？那六国难道就没有机会？古来多少能人学者都有见解，最多的是说秦人残暴贪婪，嗜杀好战！只有短命才子贾谊的过秦论说得很有见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段说明了秦的强大，也说明了秦强大的一个原因：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看来，秦人真不简单，已经知道国力和军力的关系，以及外交战略的重要性。待我再看过秦的更多的历史，更加对秦人崇敬不已，七国争雄，唯有秦国上下一心，唯有秦国士有战心，唯有秦国民心可用，唯有秦国锐意进取，唯有秦国，有吞并天下的志向，和为此不惜准备百年的坚忍。而六国败亡，史家总是说秦军残暴，六国不和。好似秦军灭六国，是一种野蛮民族对文明的摧残，而我独认为，六国不亡，中华不兴！中华历史没有秦朝则不能称之为中华，中华文化没有秦朝，则早已有消亡的危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应该说司马老先生是下了功夫的，因为《史记》中的《秦本纪》写得看似很详细了。可是司马迁也相信神话。他对秦的始祖记载为：“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修。女修织，玄鸟陨卵，女修吞之，生子大业。大业取少典之子，曰女华。女华生大费，与禹平水土。已成，帝锡玄圭。禹受曰：“非予能成，亦大费为辅。”帝舜曰：“咨尔费，赞禹功，其赐尔皂游。尔後嗣将大出。……舜赐姓嬴氏。”这种吃了鸟蛋就生儿子的事自然是神话，可是那时候的人就信这个。有了这个传说，秦的祖先就成了太阳神的后代，还和大禹一起治过水。还是舜赐的姓。可是商朝以前的历史是没有文字记载，司马迁也不一定看得懂甲骨文，这一段，恐怕也是秦人给自己编的故事，以便在山东六国面前不那么卑微而已。可是司马先生还是信了。并以此说明嬴秦“大出”的必然性，是上天安排秦来统一天下。虽然这种安排只有十五年，可是嬴氏神族的传说，却让古人信了两千多年。不过由此倒可以看出嬴氏的图腾不是龙，而是鸟，是东方的太阳神顓顼。也就是说，秦人本是东夷部落，远迁到西戎定居，才有了秦部族，有了后来的大秦帝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秦国总是与中原各国格格不入。一个从遥远的东方迁徙到西部蛮荒之地的部落，远离熟悉的土地，面对陌生的环境，无异于放逐。更何况周围还有人数远远大于秦人的游牧民族。为了生存，通过和戎狄通婚，秦人逐渐成为一个半农半牧的民族，比游牧民族更开化，却远比中原诸侯更强悍。为了生存，秦人的太后不惜舍弃名节，侍奉犬戎单于二十年。相对于周王朝裂土分封的中原各国，秦的地位是极为低下，秦的风俗和力量被诸侯所耻笑。周王分封天下，有公、侯、伯、子、男的爵位。中原几百国各有封爵，虢、宋、虞就是公爵，齐、鲁、管、蔡都是侯爵，燕、杞是伯爵，连后期的晋公还给自己的臣下封爵位，象智伯、赵子。可是，秦国却连个子爵都不是，只是附庸。就这还是因为在西陲为周王养马养得好，而被周天子赏的，比诸侯要低不止一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于这来之不易的边缘地位，秦人却没有丝毫轻视。他们非常清楚，对于自认为“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的周王来说，有这个附庸的名分，周就不会灭秦，而没有这个名分的无数戎狄部族，都已经赤手空拳地死在周王万乘大军那锋利的青铜矛戈之下了。再想象一下，秦人还可能以马匹换取周王的兵器用来作战，胜了可以算是为周王开疆扩土，败了则可以用周室的威名震慑对手以保存实力。一个养马出身的民族，用中原文化武装了大脑，却又不失其强悍本色。应该说，秦人能立足于犬戎、黑戎、匈奴等虎狼民族中间而不灭亡，已经是个奇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管怎么说，在四面八方的戎狄环伺之下，嬴氏一族还是站稳了脚跟，在陇南一带打出了一片天地。虽然我们无法想象他们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在蛮荒中种植下中华文明。当然，秦人的文明相对中华文明已经有了些变异，可是这并不影响秦作为中华一支的地位。至少他们还有一多半（至少一半）的华族血统。周室虽然从来没注意过这个边鄙小国，可是秦人却对周室忠心耿耿，一边学习青铜的制造，一边学习中原的战法，一边用周的制度和礼仪来改进自己的国家。我不知道那几位秦君是怎样想的，但是秦人的努力一直是要融入中原而不是戎狄，不知道在西周时的秦人是否已经有了入主中原的愿望，反正秦一直在向东靠拢、再靠拢，离周王领地越来越近，也许，还时刻关注着能够成为诸侯的机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机会来了，秦人没有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元前781年，申侯联合犬戎进攻周王都城镐京，周幽王被杀。因为烽火戏诸侯的荒诞行为，山东诸侯见死不救。只有直到镐京失陷，幽王被杀，才有三路兵来：卫、晋、郑。而秦军则从西面向镐京逼近，一路驱逐犬戎。犬戎战败逃走。周太子宜臼即位，也就是周平王。鉴于秦国救国有功，加封秦为伯爵。平王虽然当了王，可是看到镐京残破，而犬戎不断骚扰，为偏安而东迁国都到了洛邑。秦伯嬴开在退兵回国时，周平王又过意不去，对嬴开说，关中一带，原是周王室领地，已经全被犬戎占领，秦国要是能夺回来，就全都赏赐给秦国。其实就是开了个空头支票。犬戎兵马不下二十万，周平王认为收复失地无望，才开了这个金口，可是，他小看秦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约也就五六年时间，秦人倾全国之力，追亡逐北，纵横关中，终于将犬戎赶出了关中平原，从此，秦人东踞函谷关，以华山为城，临黄河为池，天下险要，无出其右。而内修德政，几代未出一个昏君。到秦穆公，用百里奚、蹇叔等名臣，吏治清明、国力空前，已经能和中原霸主晋国一争高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人终于走出了函谷关，在山东诸侯面前展示出厚重强悍的《秦风》。可是晋国这一中原大国，却无情地粉碎了秦人的霸主之梦。秦穆公为了进入中原，可谓一生心力都用尽了。为了和晋搞好关系以得到中原承认，他出兵两次平息晋国内乱，又和晋公联姻。史称“秦晋之好”。可是这种表象的盟友关系很快就随着秦晋争霸而告终结。当秦穆公准备平息晋国内乱时，派人到晋国逃亡的两位公子那里试探，以决定帮助谁当晋国国君。公子重耳以礼相见。可是当秦国使者说出愿意以军队帮助重耳上台时，重耳身边的赵衰说：“却内之迎，而借外宠以求入，虽入不光矣！”于是重耳拒绝。再到夷吾那里，夷吾立即答应秦国的帮助。当然也答应了割让晋国五座城池给秦国的要求。可见秦穆公平晋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晋国的土地。当使者回复了两公子的请求之后，秦穆公说还是公子重耳贤明，就立他。可秦公子絷却分析重耳贤明，还不如立个不贤明的夷吾。这样对秦国有好处。于是秦兵三百兵车（三万军队）“帮助”夷吾回国。慢一点就被齐国齐桓公抢了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这个夷吾当了晋惠公，却不肯兑现割地。而且晋国连年欠收，秦国出动车船，向晋国援助粮食，史称“泛舟之役”。可是到了三年后秦国粮食紧缺，向晋国借粮时，晋国却不给了。秦穆公大怒，发动了对晋国的战争并取胜。然后晋国重耳即位，也就是晋文公。实际上，秦穆公帮助晋国，就是为了中原土地，经营多年却没有成效，于是秦军出兵偷袭郑国，因机密泄漏而退兵，半路上被晋军伏击于崤山，秦军全军覆没。秦晋虚伪的和平中止了。以秦人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脾气，秦穆公要复仇了。三年后，秦军复仇，又败，再三年，秦军再次出兵，晋国不敢出战，秦尽收晋国粮食而回。大军走过崤山，面对三军尸骨，秦穆公伏地而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秦国第一次经略中原的结果。秦穆公终于认识到，秦军东进，在强大的晋国面前，没有足够的国力，是不能进入中原的。于是穆公后半生不再向东，而是专心致志地向西消灭戎狄部落，并国二百，霸西戎。使秦国有了坚实的后方，才能使他的子孙能一意向东。这就是秦穆公，这们被史家纳入春秋五霸的强人的功绩。可是在穆公之后，秦国内乱，国力日衰，渐渐从中原诸侯的目光中消失，当韩、赵、魏三家分晋之后，秦国已经连个魏国都打不过了。可是天佑秦国，嬴渠即位，为秦孝公，中国历史上最彻底、影响最深远的商鞅变法开始了。秦国终于走上了强国之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分析秦国历史，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从秦建国到穆公，是秦成长阶段。这时，诸侯战乱不休，大国并小国，秦秋不义战五百余起。从穆公到孝公，是中间衰落阶段。而诸侯经过无数战争，已经演变成六个大国，并逐渐从奴隶制向封建制演变，国力日强，相对的，落后的、故步自封的秦国就显得衰弱了。而从孝公开始，才是人们熟悉的强秦重生，一统天下的阶段。可以称为新秦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于后期的秦国，可以做两个对比，一是对比一下商鞅变法前后的秦国，二是对比一下秦国和山东六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先，在秦国变法之前，秦国是一个贫穷落后、封闭愚昧的奴隶制国家。变法之后，秦国是一个先进开放、国富民强的封建制国家。商鞅变法最彻底的就是解放奴隶和土地改革。变法之前，秦国的土地掌握地老世族，也就是奴隶主的手中。奴隶不但没有土地，也没有人身自由和社会地位。而变法将这些土地全部收归国有，再以军功多少来重新分配给有功之臣。土地就从奴隶主手中转移到了军人手中，而这些有功得爵的军人，则大多是原来的奴隶和平民。这些人在社会地位得到巨大提升的同时，还享受到了战国时代最丰厚的财富——土地。能不为秦国誓死效命吗？所以才会有秦国新军一上战场便势如破竹的局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山东六国的变法相对秦国来说是极不彻底的。首先是土地所有权没有改变，原有的奴隶主，尤其是大奴隶主，也就是各国贵族和公卿，他们的土地所有权没有人敢于撼动，因为六国没有象秦孝公和商鞅那样的明君强臣。变法只是表面化地改变了奴隶的身份。而没有土地，这些奴隶也不过是从奴隶变成了佃农，依然被捆绑在贵族的土地上。这种野蛮的剥削方式不改变，人口再多如齐国，地域再大如楚国，兵马再精如魏国，民风再强如燕赵，一到战争，仍然是国无可用之兵，兵无死战之心，怎能是人人争先恐后，要用敌人的首级换取功爵的秦军的对手呢？秦国的变法，使所有国人都要受法律的约束。也就是：“王子犯法，与庶人同罪。”而六国的贵族，尤其是大的公卿世族，却享有在自己封地的自治权和司法权。依然是：“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其实就演变成了国中之国，即使国家打仗，也即不出兵，也不出粮，事实上造成了国家的分裂和国力的分散。所谓战国“四公子”，楚国的春申君，赵国的平原君，齐国的孟尝君，魏国的信陵君，史书总是说他们如何贤明，可是正因为他们的权力和能量过大，大得甚至超过国君。他们有自己的封地以及封地上捆绑的人口，自己的法律甚至私刑，自己的武装和人才集团，也就是门客。反而使国家不能集结全部力量对抗秦国。四大公子，其实就是山东六国腐败混乱的象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看秦国，并没有出现拥有千里封地、三千门客的大公子，因为土地在拥有军功的国人手中。秦国的军队只效命于秦王一人，在战时才由秦王凭虎符委任将军。对将军的赏赐也尽量以金钱而不是土地。即使拥有封地，也只是象征性的，领主没有在封地内的司法和赋税权限。秦孝公死后，秦国老世族要杀商鞅，商鞅逃到他的封地，竟然没有人敢于留宿他，因为他的变法中有连坐法，并不得容留无官凭的人。而在秦王政时代，长信侯和太后私通，权倾一时，富可敌国，造反时却调不动秦军一兵一卒。几百门客发动的叛乱在一天之内就被平息。而山东六国则动不动就出现叛乱、政变和内战，自己消耗国力而给秦国以分而攻之的机会。可见秦国的法律制度，远远比六国更先进、更健全、更平等，最大限度地保证了秦国的完整和强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国的变法是如此彻底，从土地到官制，从法律到行政，封国不见了，郡县的建立使权力完全集中到国家，也就是国君的手中。变法彻底打破了秦国老世族奴隶主们对秦国的控制，将治国大权交到了有思想，有学识，开化进步的新兴地主阶层手里。这些新的执掌国政的人，不但思想进步，而且能文能武，因为秦国新的封爵制度是所有国人（包括从六国源源不断涌入秦国的移民），不论出身都得凭军功得爵。也就是说，所有在秦国享受高位的人，不论是世族还是客卿，都得为这个国家征战疆场才能任职。这样，整个秦国就变成了一个高效的战争机器，成了随时可以动员，随时能够作战的国家。更难得的是，这个国家并没有封闭，而是打开国门，欢迎一切愿意为秦国效力的人才进入。也正是这些人才，给秦国带来了多种多样的思想和文化，带来了富国强兵的方略和体制。正是这些人使秦国从强大走向更强大。从军事、政治、外交、财富等各个方面得到全面提升。当苏秦提出合纵战略时，秦人立即用张仪实施连衡战略。合纵没有成功，因为六国各怀鬼胎，想要他们联合是难上加难。而秦国却是上下一心，举国协力。九国联兵伐秦，百万之众，还没到函谷关，竟在秦国十万军队面前溃不成军。从此六国日渐衰弱，争相割地贿秦。而秦国却不断出兵，以战养战，分裂河山，宰割天下。人口、财富纷纷流入秦国，关中沃野千里，地不到天下十分之一，人口却占到三分之一，财富更达到十分之六。以这样强大富庶的国力，秦能不统一天下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通过以上对比，不难得出答案：秦灭六国，是进步对落后，文明对愚昧，法制对混乱，封建制对奴隶制的战争。是一场改变中华民族历史进程的伟大变革，是把中国的奴隶制度和封国制度彻底铲除的最后一战。秦国的胜利，是秦国先进生产力的胜利，是秦国先进社会制度的胜利，是秦国强大国力的胜利，是秦军战斗力和战争意志的胜利。秦国能灭亡六国统一天下，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中华民族的唯一选择。中华历史，因为春秋战国而精彩，因为秦王朝的大一统而稳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轰然崩溃了呢？我不相说那些前人已经总结过的说法。我只说，秦以商鞅变法而兴，也以商鞅变法而败。商鞅定的秦法，是战时之法，是针对秦的悍勇而好私斗，才制定的严刑峻法。在战乱时期，无疑会使秦国强大。可是到了秦统一天下，六国入朝时，依然守些旧法，在六国人民看来，无异于猛虎苛政。新入之民而不知体恤，久战之士却不得休养，六国平而开疆扩土之战依然，百万老兵疲于奔命，宫室大臣勾心斗角，贤明人才死于非命，秦人之心死矣！于是山东乱，刘项起，长城三十万、桂林六十万秦军竟然坐视国亡而不回救。只有骊山三十万修秦始皇陵的民工，被临时组织起来对抗义军，仅仅是秦军的衣甲，也大破陈胜、吴广、项梁，最后以最后一支秦军的名义被项羽活埋。项羽以为他能击败秦军，却不知不过是三十万民工而已。却没想到他入关中大肆抢掠，激怒秦人，最后在乌江渡口，正是六个关中秦人分了他的尸。秦军成了汉军，继续演绎着北击匈奴，南取百越的功绩，继续维护着中华尊严，效命沙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兵作战，以伤口在背后为耻辱。今天，我们需要这种精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人变法，务求利国利民，推陈出新。今天，我们需要这种改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人淳朴，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从不作假营私。今天，我们需要这种品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秦风悠悠，坦荡乾坤。岂曰无衣，与子同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八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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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Sep 2008 01:57:2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9-21T01:57:2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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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2008，中国颠覆世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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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中国颠覆世界<BR>&nbsp;&nbsp;&nbsp; 记得在四年前雅典奥运会闭幕的时候，我看到《参考消息》的一则转载新闻。是美国报纸的评论文章，标题是《2008年，中国将颠覆世界》。文章从中国奥运选手在雅典奥运会的表现和前所未有的成绩，分析认为，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中国，将超越美国坐在金牌第一的宝座上。文章从西方人的观点，认为中国的举国体制下，体育事业的进步将超出所有人的预想。中国，将以全世界所无法想象有形象，颠覆整个世界对中国的印象。以及西方世界的全部价值观。<BR>&nbsp;&nbsp;&nbsp; 那篇文章对我的触动很大，以至于我用了四年时间，就要看一看，美国人，当然是极少数的美国有识之士，其预见性到底有多准。而现在，随着北京奥运会闭幕式的开始，那个四年前的预言不但完全实现，甚至超越了预言者的想象。2008年的北京，以空前未有的参赛人数、美轮美奂的开幕盛典、无懈可击的组织工作、前所未有的优异成绩，以三十八项世界纪录、八十五项奥运纪录的突破，向世界展现了一届最完美的奥运会。<BR>&nbsp;&nbsp;&nbsp; 可是，奥运，仅仅是奥运吗？仅仅是金牌的较量、仅仅是竞技和比赛吗？不，通过这一届奥运会的成功举办，中国向世界展示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一个蒸蒸日上的中国，一个刚刚从地震的灾难中站起来的中国。这个中国，不是老牌殖民者眼中的那个任人宰割的旧中国，也不是受藏独势力所蒙蔽蛊惑的西方民众所猜测的中国。通过电视机，通过他们的运动员、通过因奥运而对中国产生的浓厚的兴趣，西方人重新开始了解中国。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他们所不了解的，如此充满活力、充满希望的中国。中国，颠覆了整个世界对中国的传统印象，颠覆了所有对中国的误解和扭曲，颠覆了一个几百年来的神话——世界的中心，在西方。虽然所有人都说体育无国界，可是所有热爱奥运、观看比赛的人，都会关心本国选手的成绩，都会为自己的同胞胜出比赛而兴奋。在英国，电视台时时要拿英国的金牌总数和法国进行比较，借以提高自信心。当然，从北京奥运会第一天起，除了美国，就再没有人拿金牌数和中国进行比较，韩国媒体酸溜溜地宣称，女子射箭金牌是因中国观众的干扰才被张娟娟夺走。而大度的中国观众却只是置之一笑。当奥运会开幕前，记者问及日本普通民众对金牌榜的看法，回答竟然是：“中国肯定第一！”竟然比一些中国人还要肯定。为什么，因为日本做为中国的，比欧洲更早一步地认识并承认了中国的崛起。反而是一些黄皮肤白肚肠的人，在中国空前的伟大面前，竟然不知所措了。<BR>&nbsp;&nbsp;&nbsp; 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是一次民族文化的绝唱，出乎所有人（除了偷拍的韩国人）意料地精彩。也许正因为此，奥运会闭幕式的文艺表演反而不那么震撼了。当我看到十万观众一起起立高唱国歌时，我还在担心那些对中国嫉妒和要死的人要说这是民族主义。可是当所有人再次起立，奏响肯尼亚国歌时，我才真正理解了四年前美国人所说的颠覆，是什么意思。在闭幕式上给马拉松比赛优胜者颁奖，可以理解为对这项极限耐力运动的尊重，问题是，谁是奖牌得主。如果是中国选手，那只能说是过度表现的民族主义。如果是美国人，又有点政治影响的味道。只有当三个非洲运动员走进场内，在周围无数的各种肤色的运动员的注目下，在全场十万观众的注目下，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注目下，接受这三块奥运史上最隆重的奖牌时，我才明白，真正的颠覆，开始了。<BR>&nbsp;&nbsp;&nbsp; 在西方人眼里，甚至在许多中国人眼里，非洲永远是贫困、战乱、落后的代名词。可是正是这三位非洲运动员，在人类极限运动中获得的优胜。在西方曾经的压迫和占领者眼中，非洲永远不可能和西方世界平等相处。不是吗，非洲的今天哪一场战争没有西方的影响，哪一个国家能完全摆脱西方的压榨。令非洲恶病缠身的，正是西方世界的数千亿美元的债务。而今天，中国，北京，就要用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照亮非洲，这片被世界漠视的大陆。也许在一些还报着宗主国心态的人看来，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可是我相信，在所有能看到电视的非洲人，此刻早已热泪盈眶。没有歧视的理解、平等友好的相处，公平合理的竞争，奥运精神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随着肯尼亚国歌的响起，&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中国颠覆世界<BR>&nbsp;&nbsp;&nbsp; 记得在四年前雅典奥运会闭幕的时候，我看到《参考消息》的一则转载新闻。是美国报纸的评论文章，标题是《2008年，中国将颠覆世界》。文章从中国奥运选手在雅典奥运会的表现和前所未有的成绩，分析认为，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中国，将超越美国坐在金牌第一的宝座上。文章从西方人的观点，认为中国的举国体制下，体育事业的进步将超出所有人的预想。中国，将以全世界所无法想象有形象，颠覆整个世界对中国的印象。<BR>那篇文章对我的触动很大，以至于我用了四年时间，就要看一看，美国人，当然是极少数的美国有识之士，其预见性到底有多准。而现在，随着北京奥运会闭幕式的开始，那个四年前的预言不但完全实现，甚至超越了预言者的想象。2008年的北京，以空前未有的参赛人数、美轮美奂的开幕盛典、无懈可击的组织工作、前所未有的优异成绩，以三十八项世界纪录、八十五项奥运纪录的突破，向世界展现了一届最完美的奥运会。<BR>&nbsp;&nbsp;&nbsp; 可是，奥运，仅仅是奥运吗？仅仅是金牌的较量、仅仅是竞技和比赛吗？不，通过这一届奥运会的成功举办，中国向世界展示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一个蒸蒸日上的中国，一个刚刚从地震的灾难中站起来的中国。这个中国，不是老牌殖民者眼中的那个任人宰割的旧中国，也不是受藏独势力所蒙蔽蛊惑的西方民众所猜测的中国。通过电视机，通过他们的运动员、通过因奥运而对中国产生的浓厚的兴趣，西方人重新开始了解中国。这时他们才发现，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他们所不了解的，如此充满活力、充满希望的中国。中国，颠覆了整个世界对中国的传统印象，颠覆了所有对中国的误解和扭曲，颠覆了一个几百年来的神话——世界的中心，在西方。虽然所有人都说体育无国界，可是所有热爱奥运、观看比赛的人，都会关心本国选手的成绩，都会为自己的同胞胜出比赛而兴奋。在英国，电视台时时要拿英国的金牌总数和法国进行比较，借以提高自信心。当然，从北京奥运会第一天起，除了美国，就再没有人拿金牌数和中国进行比较，韩国媒体酸溜溜地宣称，女子射箭金牌是因中国观众的干扰才被张娟娟夺走。而大度的中国观众却只是置之一笑。当奥运会开幕前，记者问及日本普通民众对金牌榜的看法，回答竟然是：“中国肯定第一！”竟然比一些中国人还要肯定。为什么，因为日本做为中国的，比欧洲更早一步地认识并承认了中国的崛起。反而是一些黄皮肤白肚肠的人，在中国空前的伟大面前，竟然不知所措了。<BR>&nbsp;&nbsp;&nbsp; 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是一次民族文化的绝唱，出乎所有人（除了偷拍的韩国人）意料地精彩。也许正因为此，奥运会闭幕式的文艺表演反而不那么震撼了。当我看到十万观众一起起立高唱国歌时，我还在担心那些对中国嫉妒和要死的人要说这是民族主义。可是当所有人再次起立，奏响肯尼亚国歌时，我才真正理解了四年前美国人所说的颠覆，是什么意思。在闭幕式上给马拉松比赛优胜者颁奖，可以理解为对这项极限耐力运动的尊重，问题是，谁是奖牌得主。如果是中国选手，那只能说是过度表现的民族主义。如果是美国人，又有点政治影响的味道。只有当三个非洲运动员走进场内，在周围无数的各种肤色的运动员的注目下，在全场十万观众的注目下，在全世界几十亿人的注目下，接受这三块奥运史上最隆重的奖牌时，我才明白，真正的颠覆，开始了。<BR>&nbsp;&nbsp;&nbsp; 在西方人眼里，甚至在许多中国人眼里，非洲永远是贫困、战乱、落后的代名词。可是正是这三位非洲运动员，在人类极限运动中获得的优胜。在西方曾经的压迫和占领者眼中，非洲永远不可能和西方世界平等相处。不是吗，非洲的今天哪一场战争没有西方的影响，哪一个国家能完全摆脱西方的压榨。令非洲恶病缠身的，正是西方世界的数千亿美元的债务。而今天，中国，北京，就要用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照亮非洲，这片被世界漠视的大陆。也许在一些还报着宗主国心态的人看来，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可是我相信，在所有能看到电视的非洲人，此刻早已热泪盈眶。没有歧视的理解、平等友好的相处，公平合理的竞争，奥运精神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随着肯尼亚国歌的响起，在北京的天空升腾。<BR>&nbsp;&nbsp;&nbsp; 2008，在北京，中国颠覆世界。<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 泽<BR><BR>&nbsp;&nbsp;&nbsp; 2008，在北京，中国颠覆世界。</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72410404217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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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Aug 2008 22:40:4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24T23:01:4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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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中国电力体制的乱局和出路]]></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7238275099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电力体制的乱局和出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涨电价了，每度电涨一分到两分五人民币。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这绝对不是个好消息。但是对于中国发电行业来说，却不能不说是个难得的好消息，甚至是救命的好消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普通老百姓已经在意识里根深蒂固地认为，电力行业，和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烟草、中国银行一样，属于占据市场垄断地位的优势企业。根本不存在利润下滑的问题。没错，占据了中国电力供应垄断地位的国家电网公司，拥有中国独一无二的电力供应网络。独一无二的电价独断地位，独一无二的低廉运营成本和高额利润。去年炒得沸沸扬扬的“十万年薪的抄表工”就是中国电网公司的其实写照。其实十万年薪对于电网职工，已经是小看了的。许多隐形的利益要是折成金钱，还不知是多少呢。在整个社会的工资水平还没有得到大幅度提高甚至因为物价上涨的因素而降低时，这样一个收入达到社会平均水平五倍以上的行业，自然是在风口浪尖上被整个社会讨伐的对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中国电网公司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去年和今年，他们主动下调了工资水平。虽然以减免购房款、年终分红、集资建房、多补公积金、养老保险等一系列手段进行了隐蔽补充。毕竟对社会有了一个交待。而就在全社会还处在因物价上涨和证券危机的双重剥削之下时，电价却涨了。这不是自己往老百姓唾沫星子里送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这一次涨电价，却不是涨老百姓的电价。而涨国家电网从各发电厂买电的电价。也就是说，涨的是国家电网的成本价，而不是利润。那么就有人要问了，电力系统不是一家吗？自己的电厂出厂价涨电价有什么意义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可不一样，再不涨这一分钱，许多火力发电厂，可真是过不下去了。可能有人要说，放屁！发电厂日子过得那么好，还有过不下去的道理？可是事实偏偏就是，在中国，发电厂正在大面积亏损。而发电厂职工的收入，也已经多年停滞不前，反而要替电网公司背上高收入的恶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在一些年纪大的人记忆里，还有这样一个名称：能源部。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从1988年到1992年，这个机构只存在了四年。当时，电力，包括发电厂和供电局、电力设备制造、电力建设公司，以及煤炭工业，都在能源部管辖之下。1992年电力行业和煤炭行业分开了，成了电力部和煤炭部。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电力行业和煤炭行业之间的摩擦开始逐步形成并升温。在1997年出现了严重的“煤电大战”煤矿称电厂用煤没有清钱，电网称煤矿用电也没有付款。煤矿不给电厂发煤，电网则威胁给煤矿停电。而直到现在，我国电力供应的主力还是火力发电厂，烧油的电厂几乎没有，因为我国缺油，所以火电厂的锅炉里就只有烧煤了。事态到了许多电厂不得不停产限产，各地政府不得不干预，而干预的结果明显偏向电力行业，这没有办法，离了电，社会要瘫痪。当时陕西省的做法就是所有煤矿出产的煤，铁道部门必须全部发往主力发电厂。（铁道部因为用电不用煤，站在了电力系统一边。）最后，在国务院协调下，此事不了了之。当然，当时为稳定电价，煤炭价格定得实在太低，可煤矿不让步也是不行的，全国煤炭四分之三都是用于发电，不给发电厂供煤，煤矿也过不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场煤电大战消耗了无数人的精力，浪费了社会资源，也最终造成煤炭部在1998年被拆分。而电力部也从国务院下属部委变成了中国电力总公司。其下的各个电业管理局相应变成了华北、华南、西北等电力集团公司。再向下就是各省电力公司管理的各个电厂和供电局。后来，因为种种原因， 特别是电力体制改革和国家强行推行的电力竞争机制，这个全面管理中国电力建设、供应、调度的大公司，随着某个贪官的秘密出逃，而被分割成了十个平行的公司和机构。包括华能集团、华电集团、大唐集团、国电电力和中电投等电源公司和一家独大的国家电网公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国家电网公司承袭全国的供电网络和调度中心、全国的供电部门和人员。这个庞然大物一方面和名个发电公司签订合同买电，另一方面向用户供电。当然，各电厂之间是要竞价上网的，谁给的价低就买谁的电。这就使电网公司的成本降到了最低。各电厂为了能多卖电，不得不竞相压价。原来互相学习、互相帮助的兄弟电厂，成了不得不生死相搏的市场竞争对手。火力发电厂的电价在每度电三毛甚至两毛水平，水力发电厂则控制在一毛左右。各电厂因此不得不改进设备，减少人员，一分一厘地计算最低出厂价格，以求多发电量。由过去的上级定多少就发多少变成了让利求存、薄利多销。看起来，这样能使各电厂优化管理、节约成本，以尽量降低社会能源消耗，是有积极意义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电厂之间的降价竞争却并没有给老百姓带来多少实惠。因为电卖到用户手里的价格还是掌握在国家电网公司手里的。国家电网的垄断地位不但没有降低，反而因为电源公司的分解和用户的分散，变得更加牢固了。虽然电网公司的成本已经降得不能再降，可是给用户的电价，却不但不降反而上升了。美其名曰设备投入和消耗，因为每百万千瓦的发电机组要投入至少百亿资金。可是却没有一台发电机组是由国家电网投资的，那都是各电源公司的职工夜以继日地发电生产、并为后续扩大生产提供保障的无私投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从国家允许煤炭价格上涨之后，电网公司以生产成本上升为由涨了电价，可是发电成本却根本不在电网公司而在电源公司。煤炭涨价给煤矿带来的利润，是从各个电厂手中夺取的，而不是电网公司。于是从2005年开始，全国各电源公司均出现利润下滑甚至大面积亏损。煤炭价格涨了三倍甚至更多，各火力发电厂的成本大幅度上升，电网公司定的电价却没有上升。发的越多亏的就越多，各发电厂从争取电量合同变成了躲避电量摊派。面对这样的局面，国家又不得不开煤电议价会，强令煤矿不得给电煤涨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矛盾可以暂时缓解，却并不意味着解决。到了今年，矛盾重新激化了。一方面，火电厂成本上升，面临亏损加剧。各电源公司利润微薄，发展受到严重限制。另一方面，电网公司一家独大，坐拥低成本高利润，却一步步奢侈浪费，不思回报社会。而煤矿面对电煤的巨大需求，却因为价低而不愿给发电厂供煤。虽然国家三令五申，却以各种理由拒发或少发电煤也就是过去据说的统配煤。电厂无煤，不得不高价买小煤矿的劣质煤，从而造成设备磨损加快，事故发生率增加，发电成本进一步抬高。于是在今年出现了这样的局面：电厂无煤，生产受限，全国各地出现停电限电，却不是因为电力短缺。相反，电力生产能力早已过剩。却在高额的投入成本面前无法提高生产量。煤矿要追求利润，不卖给电厂却大量将煤炭出口国外。北方电厂坐在煤矿边上却无煤少煤。连续几个月煤炭出口量激增，南方沿海电厂却大量从海外高价进口煤炭。到底我国是缺煤还是缺电，我看，即不缺煤也不缺电，缺的是煤炭工业和电网公司对社会的责任和良心。还有一个能真正平衡各方利益、为国家大计服务、并能有效限制局部利益侵害国计民生的机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给电厂涨电价，只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虽然对于一个年生产量达到五十亿度电的百万千瓦级的火电厂来说，一分钱就意味着一年五千万的利润，可是面对不断上涨的煤价，也不过是解了燃眉之急。而国家电网公司享受惯了的绝对利润受到损失，自然会想尽办法再夺回来。相信过不了多久，电网公司就会喊着涨用户的电价了。那里，受损害的，还是老百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一个问题是：十年前，中国有一个国字头的电力公司，现在有十个。十年前，每一个省有一个省电力公司，现在也有了好几个。即使电网扩大了一倍，多了那么多倍的部门和高管，对社会来说到底是资源节约还是浪费？中国这样的电力体制，在全世界也是独一无二的。法国曾经也搞过和中国类似的电力机制，可是面对发电厂的亏损和电网公司无节制的挥霍，法国重新将电网电源合而为一，虽然违反了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反垄断宗旨，可是法国的人口号是：“法兰西利益至上！”应该说，面对国家整体利益，任何小范围的利益都得让步。可是现在，中国的利益在哪里？是在十万年薪的电网公司抄表工，还是在所有用电企业和用户？十年来电力体制改革的资源优化的成果到底在哪里？这样的体制改革到底是成是败，自有后人评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国内，一些有识之士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有人提出重新合并电网和电源公司，当然，电网公司做为即得利益者，是不会同意的，需要有强大权力才能迫其就范。更有人大胆提出重新成立能源部，也许那才是更直接、更彻底的解决办法。当然，阻力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毕竟，有些部门在丰厚利润面前，还有多少良知已经是个未知数。更不用说，社会“精英”们一再提倡的，政府不能干预自由竞争机制这一时尚说法。一旦损害到一些部门和个人的利益，“精英”们的口诛笔伐就又要开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电力乱局，考验中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 泽</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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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0:27:5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23T20:27:5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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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平常心，看奥运]]></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719002760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平常心，看奥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北京奥运会已经开了十天了，十天里，我国奥运健扬威赛场，一直稳坐在奥运金牌榜的第一位。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和所有热爱祖国、热爱奥运的同胞一样感到由衷的自豪和感动。可是看到近期的一些媒体报道，再感受我们中一些人的看法，我还是要说，平常心，看奥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平常心，不是这颗心不能激动，也不是这颗心不会感动。而是这颗心，要更多一点理性，更多一点宽容，更多一点视野，而我少一分偏颇，少一分狭隘，少一点批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在奥运开幕以前，我们看到了带队来到中国的美国女子排球队主教练朗平。这位我们曾经无比钟爱的女排名将，代表了中国女排的一个辉煌时代。也曾经作为黯然离去的中国女排主教练，见证了中国女排的没落和低谷。现在，她又回来了，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主人，而是客人，是对手。而且，是中国女排极为强劲的对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有人说：“朗平是卖国贼”。包括我们著名围棋国手聂卫平。尤其是中美“和平之战”，中国女排负于美国队之后，这种说法更加激烈。可是我要说，平常心，看奥运。就在今天，我们钟爱的刘翔，因伤退赛了。看到他一脸痛苦的表情，黯然走出赛场，不知有多少人为他心痛？许多人无法接受，许多人伤心惋惜。看到电视里那些因为没有刘翔而从看台上离去的人，我心想，这样好吗？是的，他们花了钱来看比赛，就是要看刘翔，可是刘翔不能比赛了，别的比赛就不看了。不，要看，要继续看下去，体育是世界的，北京奥运是世界的，而不仅仅是中国的。我听到有人说，这个刘翔，把我们骗了。这不对，真的。刘翔退赛了，他心里的伤痛，要比任何人都要多，那是一个运动员四年甚至一生的梦想，在最后一刻被击碎的伤痛，比他脚上的伤还要大。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指责他，我们应该做的只有，为他祝福，希望他的伤能早点好，不要影响到他今后的运动生涯。这才是人文精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士兵突击》的吴哲常说：“平常心，平常心。”可是他去并不平常。他在平静地迎接一个个艰难的挑战。就象那位平静地一次次扣动扳机，夺取女子十米气手枪金牌的郭文珺，就连知道自己已经拿到金牌，也只是微笑着挥挥手。平常心，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虽然我们明知道，体育竞技，拼的不光是勇气，还有技术、状态、精神和心理素质，可是当我们的运动员失利时，还是有人在指责。能怪他们吗？难道他们不想拿手金牌吗？他们和她们是用多少年的汗水和毅力，在拼自己的光阴和梦想，甚至健康和生命。他（她）们进行的，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训练和极限挑战。他（她）们败了，可是他（她）们尽力了。竞技就有胜负，我们能接受金牌，为什么不能接受失败？应该为他们鼓掌而不是指责，对他们鼓励而不是报怨。谁能知道，下一次，他们是否会象队友一样，站在光荣的领奖台上呢？毕竟，中国队，到目前为止，还是金牌第一！而让我最高兴的，不是金牌，而是那些比上一届奥运会多出很多的银牌和铜牌。那就是实力，就是希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平常心，看奥运。平常心，看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甘&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719002760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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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Aug 2008 00:00: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9T00:00:2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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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原创]琰与玦]]></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631945379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
<H1 align=center><SPAN>琰与玦</SPAN></H1>
<P><FONT size=4><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小的时候，邻班里有一个女孩叫琰。我开始一直以为她叫燕，因为偷偷看过她们班的花名册，上面写的就是燕。可是认识她以后，她告诉我，她叫琰。于是我立即查了一下琰的意思，才知道，琰，是一种玉器，形状就象一柄宝剑。再查下去，东汉末年的才女蔡文姬，名字就是蔡琰。当时，对那女孩的兴趣，反而不如对这个字的兴趣了。我就常常想象，那一支象剑一样锋利，却有着玉的坚硬、玉的清澈、玉的高洁、玉的尊贵的宝物，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也许，就是一把美玉雕成的剑，白玉的、碧玉的、或者青玉的，就那么清冷高傲，就那么卓尔不群，就象那个女孩一样。</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
<P><SPAN><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长大了，看的书多了。看到了《史记》中鸿门宴那一段，当项羽对杀不杀刘邦还在犹豫的时候，范增拿出了一支玦，对项羽示意。玦，音同决，是要项羽下定决心。而玦的样子，却是缺了口子的玉壁，或许也就是半个圆环。而这时，我正在经历人生的种种挫折，许多本想圆满的事，却总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如意。在无数梦想都在无情天道面前碰得支离破碎之后，我才终于明白，我的人生，就是玦，就是缺，就是“不如意事常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FONT></SPAN></P>
<P><SPAN><FONT size=4>&nbsp;&nbsp;&nbsp; 再回想我二十五岁之前，我的性格就象一枚琰。那样锋芒毕露，那样孤傲清高。当有人发现我有演讲的才能时，我没有一点谦虚谨慎，反而放出狂言，说是要我演讲，只能用我自己写的稿子。就连团委书记写好，要我拿到上级总公司去参加演讲比赛的稿子，我也给改得伤筋动骨，面目全非了。结果呢？虽然弄了个第一名，给我的书架上多了一个奖杯，却也得罪了人，不但团委委员没我的份，而且自那以后，团委再也不用我去了。这还不算，换了一任团委书记，要参加省公司团委的辩论赛，公司实在无人，又找到了我，我居然提出，要我去可以，我要当领队，而且，不要教练。团委当然愿意，那样可以省下一大笔经费，可是连那位老实的书记都忘了，我们这个四人队里，有一位美艳的总经理秘书，是要借此活动扬名立万的。</FONT></SPAN></P>
<P><SPAN><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果可想而知，我们大败对手，可是对手是省公司内定了的冠军。省公司不得不将一次比赛变成两次，通过各种手段让对方赢，偏偏我又犯了邪劲，在得到确切指示后，在赛场上来了个一言不发，任由那位总经理生活秘书丢人现眼，弄得摄像都没有办法，新闻也没法播报，不但从此发配回车间当工人，还连累了团委书记。怎么样，人在局中而不知局，不是自讨苦吃吗？</FONT></SPAN></P>
<P><SPAN><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我二十五岁之后，百感交集，痛定思痛之后，那点英雄气概渐渐消失。琰一般的性格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断裂的人生和经历。出风头的事不做了，在家自己写写就得了。装清高也没有必要，学学人家怎么堕落也好。不过，学学也就是学学，一面向领导敬酒，一面一再告诫自己，这不对，这是拍马屁，这是君子所不齿。可这有用吗？人家学这个比我早，比我更用功，弄来弄去，不是实在无人，能让我当班长吗？可是班长虽小，也不是一般工人，和那位青云直上的秘书相比是差点，可是至少，我在实实在在地做事，和我的弟兄们谈笑风生，和他们一起汗流浃背，背着领导一起抽根烟，被抓住了，大不了带头认个错。到了上夜班时，领导们安然入睡，我就再也不受人气了。好着呢，确实不错。</FONT></SPAN></P>
<P><SPAN><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想想我的人生，爱情割裂了，事业割裂了，前二十年的梦想和后十年的遭遇也割裂了。完全是两个故事，两个世界，两种心情，两种风格。我从琰，变成了玦。</FONT></SPAN></P>
<P><FONT size=4><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玦，是残缺的，是断裂的，是不完美的。可是，正因为不完美，才有其特色，有其性格。不完美没有关系，关键是它还是玉。是玉，就有玉的高洁，玉的坚硬，玉的风骨。是玉，就不能象一块石头一样粗糙松散。是玉，即使被拿去砌墙，也不能变了本质。而且，玦通决。范增先生虽然忠心耿耿，但是那位生性残忍的楚霸王，却在关键时刻不能决断了。他失败了，虽然失败得象个英雄，却因为他没有玦的性格，永远失去了成就事业的机会。</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
<P><FONT size=4><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曾经是琰，现在，我是玦。</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
<P><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4></FONT></SPAN></P>
<P><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FONT size=4><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SPAN><SPAN>泽</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P>
<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b795d4590146f_1&amp;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琰与玦</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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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1 Jul 2008 21:45: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31T21:47:1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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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 锅炉班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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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BR><FONT size=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凌晨两点半回到家里，总觉得身上有一股味道。我知道，那是灭火器的干粉的味。就在一个小时前，正写着交班记录等着下班回家时，锅炉值班员通知一个给粉机跳闸了。我让小王去检查，小王刚出去就跑回来了，喊着：“锅炉着火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集控室的人一下子都紧张起来了。锅炉的人在向外跑，值长忙着打火警电话。我向司盘交待了一下准备停机操作票，就跑出去看看情况。一到锅炉十米平台就能看到，通红的火苗顺着锅炉炉膛外壁向上蔓延，已经有七八米高了。几个锅炉值班员不知所措地围在几米外的地方，而在火焰跟前，在熊熊大火映照之下，有一个人正拉着推车式灭火器在灭火。白色的干粉弥漫了起来，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看到他红色的安全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知道他是谁了。只有班长以上的人才佩戴红色安全帽。是隆师，锅炉班长，四十多岁的老班长。我跑回到集控室，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操作票，正等着停机的命令。几分钟后，隆师回来了，一身的白色干粉，说：“火灭了。”立即有人收起了操作票，合上了抽屉和工具柜。不停机了，就一心准备下班了。从我身后传来汽机人的议论：“看人家隆师，那才叫共产党员……”我心里知道这和是不是党员没有关系，我只知道，那是隆师傅。<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刚调到四班时，我和隆师并不熟悉。一天前夜班，也是一点多，隆师来找我，说他闻到六号炉甲磨煤机电机有焦糊味。我让人去检查，可是去的人是个新手，回来说闻不到，电机正常。我不敢对隆师说没问题，那会丢我电气人的面子。我也知道老师傅一般比较小心，也许电机真的没有问题。想了想我说：“反正后半夜用电量不大，不会加负荷，就停了，改用乙磨煤机好了，这个我通知电气检修检查。不过，他们后夜一般不会来，来都在早上了。”隆师叹了口气，说：“那也没办法，只有这样了，我就是担心把电机烧了，那可是大电机啊。”<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听到那话，我心里突然有种感动。好几万、几十万的大电机，厂里已经不知烧了多少台，电气检修的作风是越来越差，电机不烧掉都不会有结果。可是隆师却专门跑到炉零米去看一台电机。不，他不会是只看一台电机，很可能把所有大电机都检查了，那可是我们的活啊。算了，就冲这一点，冒着被电气检修主任骂的危险，我也要把缺陷通知到。我通知到了，也挨了骂，吵了人家的清梦，就为了似乎有的一点味道。不过，我反正已经挨得多了，无所谓，只要他们承认我通知到了就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天听二班的人说，检修班的人早上一进现场就骂骂咧咧，说什么运行人都是狗鼻子，什么味也没有，电机没问题，转起来看看。二班班长不放心，让他们写了检修交待，然后通知锅炉启动电机，结果，冒烟了。八百千瓦的电机，又烧了一个。隆师听了也很痛心，说：“要是咱们当班，我决不给他转。”<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以后我开始留意起隆师。虽然专业不同，可是都在一个集控室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自然也就熟了。他一般不太说话，说话大多是工作的事。他班上的人一般不和班长说话，但是班长说什么就是什么。没见过隆师和人红过脸，也没见过隆师说谁什么话。值长是个新手，汽机出身的。对我说：“锅炉三号炉净是新上来的，我有点担心。”我说：“你担心什么，也不看看隆师一般在哪个炉子呆的多。”值长就明白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到去年年底，值长要请几个班长吃饭。他开车去接汽机班长，让我和隆师先去点菜。我问隆师，第一次和新值长吃饭，点什么标准好呢？隆师说：“值费也是大家的钱，不来不给人家面子，来了也不要胡折腾了。”我说：“那行，反正酒喝得好不好，不是看菜，要看人和不和得来。”<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一次我们喝了个尽兴。酒不是很好，可是真喝出了感情，以后再上班时，见面联系都顺多了。这是我在几个值都没有享受过的，太顺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隆师是四川德阳人。今年五月十一号他回了趟家。第二天，四川发生了大地震。我们都很担心，直到一个星期后他回来。那是他上班话最多的一天。他说：“站都站不住，满街道都是人，出租车都跑不成了。我是一路跑去接我孩子，才听人说总理来了，一下子人心就安定了。心里有底了呀！总理都在这，还怕啥呀？不过我给你说，回来真难，蜀道难，那真是难，以后我是再也不敢开车到那路上去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天他再也不说地震的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班路上，我听到有人问隆师：“师傅，你刚才灭火怕不怕？”隆师说：“怕嘛！火那么大，能不怕？可是，咱不就是干这个的嘛。”“那你就不怕油管突然爆炸了？”“咱的命就是这，怕有个啥用？”<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年年底，我要再敬他三杯酒。<BR><BR>甘 泽</FONT><BR>
<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b0862e18615dd_0&amp;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锅炉班长</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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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9 Jul 2008 23:14: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9T23:17: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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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辰感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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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辰感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不觉，已过而立之年。想来明日，就是三十二岁生辰。于此世间，我竟已奔波三十二年矣，一事无成，殊为恨憾。念儿时父母殷切盼望，以为我才学高厚，可成大事。却不料文凭未取，沦落多年，虽于夜静更深时，忧愤常怀于心，奈何心性秉直，不入俗流，于当今社会，实难合拍。至今非官非仕，一身白衣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古人言“三十而立”。我即已三十，就当自立自强。然而生性如此，命运多艰，妇恶子小，常怀愧对父母之心，而无安家立业之能。身为儿郎，实无颜面立于世间。只为我儿尚幼，天资聪颖，我爱之甚切，有宁折阳寿，不亏我儿之心是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来今后日月无非两条路而已。一者随波逐流，或可于事业有补，然则此生清名必毁。想五年前领导设宴，宴罢率众娱乐，召小姐数人，伺候我等跳舞。诸老班长皆司空见惯，欣然受之，数新班长亦受宠若惊，唯我见之甚恶，借如厕之名，自回家门，由此得罪众人，五年未得升迁。此时想来，五年之中仍不改吾志，心中亦有自豪之感。岂能就此辱没名声，自堕清白。故此路不可行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路不行，只有守我佳儿，守我节操，守我一心如玉，后半生教子成龙，不使我儿误入歧途，而使之学有所用，品德不弃，即我所愿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既无经天纬地之才，又无才思出众之能，但清名如此，不可轻弃，即为我此生之志也。</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65111469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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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5 Jul 2008 23:14: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5T23:14:0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华山]]></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635283939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P>我常常从你的脚下经过，<br>为了生活而奔波。</P><P>有时兴奋，有时怀疑，<br>于是我常常看着你。</P><P>看着你的仙风道骨，<br>看着你的青春永驻。</P><P>看你的悬崖峭壁，<br>从群山中腾空而起。</P><P>看你在落日余辉，<br>把千年的历史回味。</P><P>三山五岳，<br>唯有你险峻奇绝，<br>秦时明月，<br>你守着汉家陵阙。</P><P>我心中千年的郁积，<br>只有你能给我勇气。<br>你梦中遥远的天际，<br>只有云能参破玄机。</P><P>也许你是大地的剑，<br>要刺破苍天的积怨，</P><P>也许你是天庭的花，<br>错开在人间的奇葩。</P><P>记住！你是华山！<br>绝壁千仞，天下奇险，<br>记住！你是华山！<br>再过千年，再过万年，<br>都不要弯腰低头。<br>臣服命运的羁绊。<br></P><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ae840765c12a4_1&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 >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华山</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635283939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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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 Jul 2008 17:28:3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3T17:28:3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黄色的马莲粽]]></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5943475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
<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今年端午节，母亲没有包粽子。<BR>&nbsp;&nbsp;&nbsp;&nbsp; &nbsp; 没有包粽子是因为母亲的身体，实在大不如前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母亲买了粽子，用细绳捆扎的、新鲜的，绿色的苇子叶里，透出糯米的清香。<BR>&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可是我还是和往年一样，没有吃粽子。&nbsp;虽然年年母亲都要包粽子，虽然她和妹妹都要浇上蜂蜜，用小盘子盛着，吃得很香，可是我却一直不太吃，后来，在年年端午节到来时，我只会和母亲一起包粽子，却不再吃粽子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母亲有时很伤感，想让我吃一个，可是我说不爱吃甜食，更不爱吃粘乎乎的东西，母亲就不再勉强我，甚至包粽子都不再叫我了。她常说：“和你爸一样，什么好吃的都不会享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可是她不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一颗粽子，一颗黄色的粽子，二十多年了，都没有消化。<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在我小时候，父亲在甘肃大戈壁上当兵，母亲和我成为了随军家属。戈壁的天是蓝的，蓝得让人不敢相信那是天空，戈壁的地是灰的，是一颗颗鹅卵石铺就的坚硬的颜色。戈壁的生活虽然清苦，可是母亲，那样年轻美丽的母亲，却总能让我感受到快乐和惊喜。<BR>&nbsp;&nbsp;&nbsp;&nbsp; &nbsp; 那时的母亲，比我现在的年龄还小。年轻又好强的她，面对为了工作而整日泡在各连队的父亲，面对远在关中、家徒四壁的爷爷，面对一个月一封的老家来的借钱的信，她艰难而自信地操持着清贫的家，照看地着整日里只知道疯玩胡闹的我。她割过地方农场的苜蓿，人家看是军属，没有管她。她带我打过戈壁滩上的沙枣，打了一麻袋，汗流浃背地背回来，就为了用枣核串一副门帘。她学着别的家属种菜、养鸡、养兔子、种土豆，种葡萄，就为了让嘴馋而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的我能多尝一口鲜。<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在我五岁那年，她向南方来的家属要了点黄色的芦苇叶，又让父亲买了点糯米，要包粽子。她学了好久，才学会了怎样包粽子，就等着给我大显身手。芦叶是黄色的，那是因为那是先一年用过的，或者已经用过很多次，是洗干净晒干后保存了一年的。<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要知道，戈壁上，没有芦苇。<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直到糯米已经泡上，芦苇叶也已经泡软了，母亲才突然发现，没有线绳，可是用来捆扎粽子。<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时候，家家都不宽裕，家里的线都是用来缝衣服的细线，粗一点的都是母亲自己买来麻一点一点搓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原因，刚好就没有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以向别家去借，可是母亲没有那样做，她不想让人觉得她犯糊涂。那会有损于刚刚三十一岁就提升为团政治部主任的父亲的名声。父亲不在，在石家庄进修军校。她不想再求人，可是不求人又怎么办呢。看着正在一边玩着马莲花的我，她突然有了主意，带着我出了营房。<BR>&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一出营房就是茫茫戈壁，灰黄色的大地连着深蓝的天空，一直延伸到祁连山耀眼的雪峰，那般辽阔，那般悠远。戈壁上，一丛丛淡蓝色的马莲花，冷艳而又骄傲地盛开着，在蓝天之下，戈壁之上，抖擞着生命的自豪。我象往常一样扑进了花丛的拥抱，而母亲却掏出小刀，割下马莲花那坚韧结实的长叶。<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母亲包粽子的时候，我就蹲在她旁边，看着，学着，胡闹着。直到我看到她用马莲花的叶子捆扎起菱角般的粽子时，才知道，那叶子是用来当绳子的。多少年后，我一直以为，粽子就是要用马莲花的叶子来捆扎的。在我期待的目光中，那一锅热腾腾的粽子出锅了。黄色的，却带着一条条碧绿的粽子，里面有一个放了两颗红枣，是给我的。也是那一颗粽子，让我第一次吃到了糯米和马莲的味道，吃到了童年的幸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以后的几年里，我常常期盼着端午节的到来，就为了和母亲一起去割马莲叶，就为了再一次吃到马莲叶的味道，那是只有戈壁滩上，才能品尝的美味。<BR>后来，父亲转业回到了家乡，家乡没有马莲花，也就没有了马莲花叶的味道，面对那种绿色的，用细绳扎起来的，每一颗都放了红枣的粽子，我却没有一点儿兴趣了。直到现在，那一颗黄色的，黄色的马莲粽，还在我口中，还在我心里，余味悠长。<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多想，我那悠远辽阔的戈壁。多想，再吃一颗马莲粽，黄色的马莲粽。多想，再见到那个美丽年轻的母亲。即使在梦里。<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甘&nbsp;&nbsp;&nbsp; 泽<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零零八年五月九日凌晨三时<BR>&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BR><BR>
<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prose_11a69c6f63c18fe_0&amp;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黄色的马莲粽</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59434756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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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9 Jun 2008 04:03: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9T14:16:0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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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 带着孩子去捐款]]></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419310132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带着孩子去捐款<br>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毁灭了四川北川县和汶川县。也毁灭了无数人平静的生活和梦想。无数的家庭家破人亡，无数的爱情和愿望成为泡影。而我们这些并未曾受到地震打击的人们，却不得不在电视和网络上，感受那种人间地狱般的苦难。<br>    地震第一天，单位就号召全体职工捐款。我正好是夜班，分场领导打来了电话，问我捐多少。我大体了解了一下行情，厂领导是二百元，中层干部从五十到一百，职工从十元到二十。而我这种小班长，就只能随大流，捐多了说你想表现，把分场领导不放到眼里，捐少了，又实在对不起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没办法，我自觉地把自己提高到中干级别，捐了五十元。<br>    可是一到晚上，看到电视上那一幕幕墙倒屋塌的惨状，那一个个年轻鲜活的军人的奉献。心里总是忍不住痛心，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不安的心安定一点儿。地震过去四天了，我们已经把因为地震而被迫停机的6号发电机组重新并网，生产秩序恢复了，看起来在这里一切正常，没有丝毫的灾难景况。休班了，我领着三岁的儿子走到小街上，到处是一片祥和景象。儿子要吃巧克力，要吃海苔，要吃火腿肠，硬拉着我进了超市。拿起一个火腿肠就要咬。我说不行，要先交钱才能吃。<br>    儿子同意了，为了能尽快吃到火腿肠，他不再要其它东西了。交了钱，出了超市，一眼就看到一群中学生正举着捐款箱在募捐。我心里一下就明朗了起来，我说：“臭儿子，跟爸爸到银行去一趟好不好？”儿子吃着火腿肠，问：“去干什么？”我说：“去捐款！好不好？”“好吧！”<br>    到了工商银行，里面只有一个女职员，正忙着。我又领着儿子去了隔壁的建设银行。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柜台前贴着：“抗震救灾捐款专用柜台”字样。我心里顿时感到一丝温热，就这里吧，就凭他们贴这张纸，我也要捐到建行。<br>    营业员热情地招待了我，递给我一张标准表格让我照着填写。我问不写名字行不行，她说不行，说这也是为提款者负责，我就填了。填完时我手里已经拿出了二百元钱，多了，老婆会看出来。可是就在我要递钱进去时，突然想到我已经捐过了五十元，再捐二百，有点……。算了，又加上二十，然后我叫：“儿子过来，把这钱给阿姨。”儿子高兴地接过钱向窗口内递过去，营业员高兴地说：“看这孩子长得多亲！”儿子的臭毛病我知道，只要有人夸他，他就特别高兴。<br>    这时，银行里来了存钱的人，被营业员请到了旁边窗口。我对面的营业员忙了半天，却一脸困惑，向里面经理喊：“经理，我怎么打不过去？”经理说：“东四支行嘛。”“不行啊。”“我打个电话问问。”这时，我旁边的储户说：“人家成龙有钱，一捐一千万，咱又没钱，还捐个什么？”孩子疑惑地看着我，我说：“儿子，捐款好不好？”孩子不说话，我接着问：“灾区的小朋友没有水喝，没有饭吃，给他们送点钱过去好不好？”孩子看着我，举起手里的火腿肠说：“他们有没有火腿肠？”“没有！”“那我把我们火腿肠给他们。”“真的？”孩子狡猾地一笑，说：“这一个我吃，爸爸另买一个给他们。”我再回头看旁边人时，那人已经转过头去了。而隔着玻璃，营业员的笑脸却异常灿烂。<br>    可是她仍然用了好半天才办好，看起来，捐款的人不多，要不她们对捐款业务不会这么生疏。<br>    和孩子高高兴兴地离开银行，我心里少有地轻松快活。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br>    第二天上夜班，我没敢给任何人说捐款的事。可是周围的人却离不开这个话题，汽机分场有人说捐了二百元，可是许多人不信，要他拿出银行回执单来，他说捐款就没有回单。我摇摇头，到另一集控室巡视，刚看完记录，班上一个同事对我说：“党员，你看看人家，13号就给灾区捐了五百元。你还是班长呢！才五十……”我顺着那根大拇指看过去，是我们班上一位初为人母的女职工。她羞涩的脸上透着幸福，说：“不是我，是我们一家三口，也没有五百，扣掉手续费，就不到五百了。”我说：“怎么还有手续费，建行就没有啊？”<br>    刹那间，几个人的目光同时射向我。看着她们透着赞许的目光，我知道，我们的心是一样的。<br><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a00038b030fe8_0&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 >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 带着孩子去捐款</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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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y 2008 15:10: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9T15:10:0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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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原创]壮哉！中华子弟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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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br>蜀道难兮蜀山崩，<br>蜀山崩兮天地惊，<br>山崩地裂九州痛，<br>铁军受命救民生。<br>铁流滚滚十万兵，<br>十万雄兵十亿城。<br>瓦砾堆下救残生，<br>风雨同舟赶路程。<br>雄风浩荡九万里，<br>万里长征又一程，<br>蜀山兀，天地惊，<br>壮哉中华子弟兵！<br><br>                   甘    泽<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9f2521df11d12_0&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 >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壮哉！中华子弟兵</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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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May 2008 23:21:1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6T23:21: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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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谁在分裂中国]]></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413244321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在分裂中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零零八年对于中国，可以说是喜忧掺半，百味杂陈。首先，是从二零零七年开始的股市暴跌，延续到了二零零八年，半年时间跌幅达百分之四十六，几乎损失过半，让一亿股民惨遭剧痛。与之相伴的是那场五十年不遇的大雪灾，和因为断电、断水、断暖、交通中断所带来的混乱、把中国社会繁华表象下的脆弱暴露无遗。紧接着，台湾地方领导人选举，海峡两岸看似平静的夜晚里，实际上已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还好，虽然无数愤青在热烈期盼，战争还是没有爆发。雪过天晴了，刚刚缓过劲来的中国人，又意外地看到，在披着文明外衣的西方世界，尤其是在伦敦和巴黎，针对奥运圣火的那一幕幕丑剧。达赖喇嘛先后觐见了美国、德国、法国等国领导人，然后就导演出了3.14拉萨打砸抢烧事件和抢夺奥运圣火的闹剧。甚至出现中国留美学生王千源加入藏独行列的事。与之对应的则是海外华人和留学生自觉保卫奥运圣火、为中国、为北京奥运呐喊助威的爱国行动。同时，中国还不得不面对汇率上升、物价上涨、美国次贷等一系列问题，而百年奥运，更是中国在二零零八年的重中之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许多中国人才突然发现，原来，还有人，还真有人，在分裂中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的，分裂中国，看起来是个笑谈。一个五千年来自强不息的民族，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五千年过去了，还是中国。虽然还没有完成最后的统一，但是在中国的历史上，为中国的统一而进行的战争，而流下的血，已经是数也数不清了。在中国人的思想里，大统一，就是和平，就是幸福，就是天下太平，就是繁荣昌盛。大统一的思想是那样深入人心，大统一的愿望是那样让人魂牵梦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还是有人在分裂中国。是什么人呢？陈水扁那群小丑也不用说了，达赖喇嘛那群神棍是不用说了， “东突”那几个匪帮更不用提了。不论陈水扁再买几件美国武器，东突分子再建几个训练营地，还是达赖再找上几个人打砸抢烧，都不会对中国的根基造成任何威胁，他们最终只能在中国的大统一车轮下被碾得粉碎，再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任人唾骂，而不会有任何得逞的机会。可是，我们不能不看到，所有这些分裂活动的背后，都有一双幕后的黑手，在精密地、从容地操纵着他们的活动，而这一幕后黑手，正在试图从我们内部分裂、打击、最后毁灭掉我们最热爱的祖国！这才是我们最应该感到威胁、最值得警惕的敌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中国的历史上，从夏商周开始，直到新中国建国，一直有一条定律。那就是，只要中国内部安定团结，就不会有外部的威胁。反之，只要中国从内部出现撼动根基的变故和分裂，就一定会有外敌入侵甚至灭顶之灾。夏王朝因为第十五代夏王「孔甲」，好方术鬼神、淫乱，引起诸侯的反叛，夏王朝逐渐衰败。「孔甲」再三传到「履癸」（夏桀），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他不务修德，奢侈无度，杀人无数，四处用兵，劳民伤财，以致民众反抗，诸侯叛离，终于被「商汤」所灭。而后商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在纣王当政时因为残暴导致内部出现反叛，而被西周趁机消灭。西周到了周幽王，一个烽火戏诸侯，弄得诸侯不朝，被北方游牧犬戎所灭。东周时期诸侯国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北方边患不休，养出了一个七百年大患——匈奴。秦末楚汉相争，匈奴趁机进犯，汉高祖都差点成了俘虏。此后直到百年之后的汉武帝时代，中国才遏制住了匈奴的威胁。晋代刚刚开始就陷入了“八王之乱”，又是匈奴人刘渊趁势杀入长安，西晋灭亡。再往后的隋唐两朝，莫不是因为内部分裂战争而灭亡。宋就更不用说了，从来就没有统一过，一起受到北方强悍民族的压迫和欺凌。所以北宋被金所灭，南宋被元所灭，元朝又被农民起义所颠覆。明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明末农民起义，后金军永远进不了山海关，更不会出现清朝了。而清朝在其腐朽统治之下，对内血腥镇压，对外丧权辱国，最后，内忧外患之下，葬送了千年中华文明不说，差点让中国沦落进万劫不复的境地。还好，革命来得虽然晚了点，中国，到底还是保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就是说，在中国的历史上，历史被无数次地重复，却从来没有引起人们警醒。中国的威胁，从来不会首先出现在外部，而是首先从内部开始溃烂，而后才会招来外部的压迫和入侵。那么，中国的内部，现在的中国内部，是不是也有危险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而且非常危险！这个名单可以开出一长串来，包括台独分子、藏独分子、“东突”分裂势力、日本右翼、韩国反华团体、**功余孽、西方人权组织，等等……。他们受到各老牌帝国主义强国的大力支持，其中起到决定性作用和领导位置的，就是美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陈水扁虽是个跳梁小丑，但是他能利用台湾人心，夺取政权，搞得台湾鸡犬不宁，也足见其不是一般丑类。虽然搞得动静太大，最后被美国舍而不用，但是他对于美国来说，任务已经完成。“东突”分裂分子从建国以来就一直在闹，虽然作用不大，但是美国出于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出兵阿富汗之时，也对其有意保留。现在，经过几年的斗争，已经元气大伤，但是对美国来说，还是有用的。达赖虽然从一九五一年解放军入藏开始就一直图谋分裂，但是在一九五九年的武装叛乱、一九八九年的拉萨骚乱都没有得逞，这一次却在一系列闹剧之中，给中国国家形象造成了极大损害，更让不明真相的西方民众对中国产生怀疑甚至敌视。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可见，所有这一切表象背后，都是以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在作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试想一下，能在八十年代一举击溃日本经济攻势，能在九十年代把一个拥有上万枚核弹、七万五千辆坦克的苏联搞垮的美国，决不是简单的西部牛仔。它拥有强大的军事、政治、经济力量，更重要的，美国拥有包括全球最大的七个经济实体的八国峰会这样的经济同盟，和包括二十六个国家的北约这样的军事同盟，以及其在全球无处不在的政治触须和政治盟友。一旦被美国选为敌人，就会是全球一半国家力量的敌人。而中国，恰恰在苏联被解体之后，成为美国的首选对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美国曾经试图用军事打击来消灭中国，在朝鲜，在越南，一次打了个平手，一次完全失败。两次战争让美国意识到单纯地依靠军事手段来遏制中国是无效的。解放军的英勇献身和勇猛善战，极大地抵消了美国的军事优势。在越南，他们甚至不敢承认中国参战的事实，更不敢让地面部队越过毛主席所规定的北纬17度线。从那以后，美国再也不敢单独和一个军事强国较量，并对其与苏联的竞争作了重新定义，以更加“温和”、更加隐蔽的和平演变方式，达到了其解体苏联的目的，并用一系列的“颜色革命”把俄罗斯与前独联体国家彻底分裂，使美国成为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即使如此，美国仍然没有停步。他需要一个敌人，来时时刺激他的军火工业和国民斗志。恰恰在这时，中国开始了经济上的腾飞和军事上的起步。于是，中国，就成了美国“最佳”的敌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美还处在蜜月时期时，美国，就已经看到了，中国在经济迅猛发展的同时，军事上却已经受到经费和科技的双重束缚。于是，就有了一九八九年的动乱、有了美国资助下的本·拉登所训练的“东突”、有了八九年之后的美国对中国的经济制裁。直到一九九六年，当中国在为了遏止陈水扁为代表的台独势力而进行的军事演习上，拿出了全部新式武器的时候，美国看到的，恰恰是中国军事从武器装备到战略思想上的落后。于是，他们不再信守对毛主席的承诺，向台湾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售先进武器，对中国周边的美国盟国（日本、韩国）进行新一轮的武装与调整，直到美国国会满足了美国军队的所有现代化改造要求之后，直到美国在打了一场世界上最后一场机械化战争——海湾战争之后，美国开始全力遏制中国，成了中国最大的，最难以对付的敌人。而当时的中国，还在为与美国建立和平伙伴关系而努力，根本没有料到，这样一个看似平和的国家，会在和颜悦色中，导演出一九八九年那样的“民主革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一次美国没有得逞。于是它意识到，对于中国，单纯的军事和政治打击是不够的。一味地输出西式民主、人权思想也不够。他们想出了更加阴险也更加有效的方式——分裂中国。而这种分裂，决不是单纯的从地域上的分裂，而是从文化上、历史上，思想上，价值观、世界观上的全方位的分裂。最终的目的，就是决不让世界上再出现一个能够和他们抗衡的国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他们怎样分裂中国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起来这更象是一项系统工程。首先，是西方价值观在中国大行其道。先不说遍地充斥着的西方高档商品，也不说遍布中国的各种洋快餐、只看看美国好莱坞在中国一部又一部赚得盘满钵满的大片。就知道美国文化对中国的一步步侵蚀，已经动摇甚至颠覆了这个民族许多价值观和传统观念。在美国大片里充斥着看似美丽的美国式的英雄史观和人性至上、民主自由的精神。其实只是美国的一种文化输出甚至文化侵蚀。这种文化侵蚀正在对中国，尤其是新中国在长久的血与火的斗争中形成的牺牲精神构成极大威胁。就连中国历史上长期形成的忠孝仁义的传统美德，也在西方式的人性观面前受到质疑。中国人长久以来形成的价值标准正在动摇，为国家为人民所应该具有的奉献精神和牺牲精神也不再受到赞美。继之而来的是对一个个中国式的英雄的毁容的浪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比如，去年发生的诋毁英雄董存瑞事件，以及几年来关于岳飞是不是民族英雄的争论。再加上民间流传的一个个拿革命烈士和开国伟人开玩笑的手机短信。也许发送和转发这些短信的人只是图个一时好玩，却不知不觉中已经中了敌人的圈套。看看洛阳那个刚刚受到破坏的烈士陵园，再看看美国人是如何保护他们的阿灵顿国家军人公墓，看看我们的电影《集结号》是如何编纂团长欺骗下属的故事，再看看美国电影《拯救大兵瑞恩》是如何编造为一位母亲而不惜牺牲八名军人的神话。对比一下《特洛伊》和《无极》，《亚历山大大帝》和《英雄》，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当我们的文化精英们正在为毁灭中国的英雄而不遗余力的时候，西方国家却在致力于保护他们的历史和文化，美化甚至神化他们的英雄。想想吧！韩国人没有英雄要创造英雄，没有历史要假造历史，现有的历史不够光彩，那就美化杜撰些“历史”，这一点，他们学美国可以说学得不错，比我们国内一些想当汉奸却当不上的人强得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美国致力于向中国输出人性至上的精神的同时，却依然在向他们的国民灌输爱国精神。为什么？因为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它的国民热爱它而不是背叛它，任何一个民族尤其是强大民族能够生存到现代，都不可能没有为了这个民族而甘愿牺牲的英雄。要打败中国，就要先削弱中国：要削弱中国，就要消灭中国的精神：要消灭中国的精神，就一定要毁掉中国的英雄，让中国的国民失去自豪感，丧失抗争性，在翻开民族的历史时找不到高贵的血统和精神的激励，甚至在翻看历史时，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版本，看到了完全分裂的史观，这个民族就已经在精神上和英雄史观上分裂了。这样一来，这个民族离灭亡也就不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光是毁掉英雄还不够，至少在中国这样一个有两千年忠义思想传统的国度，造成思想的混乱也许可能，要想把歌颂了千百年的英雄毁掉，至少在普通老百姓那里是行不能的。那么，割裂历史，重新定义民族根基，在中国这样一个地域广阔、民族众多的国家，造成地域间的、民族间的矛盾，还是美国，甚至几个没骨头的贱文人就能够做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已经进入了网络时代。互联网强大的功能使中国至少三亿人已经离不开网络。网络使现代社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速度，也给中国人带来了信息量的空前增长和平民草根的话语权。同时也给西方反华势力带来了一个新的战场。而在我们的网络上，也就相应出现了无数的评论性的文章和各种思想讨论。在文化板块，中国的传统文化受到各种别有用心的质疑，在历史板块，出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奇谈怪论。在经济板块，什么二元经济论，经济崩溃论更是日新月异地发展着。对于我们这三亿多的文化水平参差不齐，认识水平有深有浅的网民来说，真有点不知所措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看似真心为国忧心的文章，看过后却总是让人怀疑政府和党对不对？看似公正地在讨论历史问题，却时时让人觉得，我们的祖先是不是太卑鄙、太无耻了？而个别所谓揭露腐败现象、社会不平事件的文章，却常常出现大段的攻击社会制度甚至我党领导的正确性的文字。更不用说那些利用网络的虚拟性质大肆攻击国体政体的帖子。说明什么？是不是中国人真的处于一个思想混乱、不知所措的时代？还是所有这些都有人幕后操纵，故意混淆视听？我看，后者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极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先，他们假还原历史真相之名，行伪造曲解历史之实。一个又一个地毁掉象苏武、岳飞、诸葛亮、文天祥这样的民族英雄和精神象征。再重新定义中国的元朝、清朝、五胡十六国时代的民族关系，一再挑拨各民族之间的关系，有意造成各种观点和情结的对抗甚至攻击，以达到其分裂人心的目的。甚至于在网络上还出现了两省甚至多省网友之间的相互贬低和歧视。造成地域间的不和甚至敌视。而我们一些网友看到这种帖子，往往不假思索就先骂了再说，被骂的人也是回骂了再说，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而让那些蓄意挑拨离间的人坐收渔利。</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吗？骂河南来的骗子，不能骂河南骗子。骂新疆来的小偷，不能骂新疆小偷。对台湾，我们许多朋友一骂起来，就把所有台湾人都骂了进去。而网络是没有国境的，对面同文同种的台湾同胞一样可以看懂。后果是什么？台独分子不会生气，你的愤怒只会让他们得意。可是那些心系祖国的人却会寒心。他们是中国人，但是他们也是台湾人，是爱国的台湾人。再想想今年3·14事件之后，我们无数网友在声讨达赖等一小撮藏独分子的同时，骂起来却是把所有藏族同胞都骂了进去。这样对吗？理智吗？还象个文明国度的国民吗？闹事的是几百个匪徒，你们骂的却是六百万热爱祖国的藏族同胞。这样轻易地就进了敌人的圈套，把本来可以团结的力量推到了对面的敌人那里。是鼠目寸光？还是同室操戈？自己想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看看美国为了打赢二战，连他们一直要消灭的中共都要资助，和他们一直在对抗的苏联结成了同盟，那是真正的大国战略。而新中国建国之后，毛主席为什么不直接在西藏土改，不直接收回被印度夺取的土地，不去和苏联立即划界，不去向日本要二战的赔款？甚至苏联军队长期驻扎在旅顺，美国军队直接出兵台湾我国也无能为力。那样刚强的人都能忍一时之痛，直到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中印战争都打完了：中国的土地上再没有外国军队的占领了：世界再没有任何理由不承认中国了：联合国把常任理事国这样的位置交回给中国了：我们才看到了什么是大战略，什么是大气度、什么是大手笔。而现在，面对西方对中国从经济到政治、军事的全面围堵，我们的战略在哪里？中国人的国民素质在哪里？是象韩国暴民一样毫无理智地撕咬，还是象印度人一样坐井观天？是象网上有人倡议的那样去家乐福拿了雪糕不买，还是理性地抵制，文明地抗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过得这样快，每个人都有了在互联网上说话的权力了，可是我们许多电子文字仍然透露出文革时的大字报的气息。反而是我们的敌人，就象是支持藏独的王千源身后那几个黑衣人一样，是那样沉着冷静，是那样不动声色，是那样老谋深算！面对这样的敌人，稍不注意，就真应了那位伟人的话，让和平演变在中国变成了现实。所以，朋友们，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危险就在身边，作为一个中国人，不能无所作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分裂中国的无耻图谋永远不可能得逞！在这个国家里，有的是爱国敬业、无私奉献的劳动者，有人是忠于祖国、枕戈待旦的军队，有的是雄浑厚重、海纳百川的文化积累，有的是一往无前、日新月异的经济前景。还有谁？能够分裂中国？还有谁，能够阻挡这个国家的崛起之路？那么，他不是疯了，就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5月3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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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413244321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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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14:44:3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3T17:08:5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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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比地震更可怕的是谣言]]></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413240522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场强烈的7.8地震在四川汶川县发生了。同时，在全国各地都有了震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午两点二十分下了班，回到家里刚坐下。妻子给泡了一壶茶。我想等茶再泡浓一点，就一边看股票一边和妻子说话，妻子突然说：“你腿别晃，我坐在沙发上都感觉到了。我没有回头，说：“我有那么大劲呀？你以为我晃一下腿就能弄个地震出来？”她说：“真的，不信你坐过来试试。”</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奈我站起身来，一转身向沙发走去，就看到阳台的推拉门正在晃动，我还以为是风，向前再走两步，就感觉脚下晃动越来越剧烈，急忙大喊一声：“快穿鞋！”“怎么啦？”“地震！”妻子一下就慌了：“那怎么办呀？怎么……”我已经拉了她的手，穿了鞋向楼下跑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了楼下，许多人正陆续喊着“地震……”跑出楼来，由于楼里住了许多上运行倒班的，有些人衣服还没有穿好。人们神色慌张，纷纷向不远处的广场跑去。我对妻子说：“快去广场，我去看孩子。”(她上夜班，我上早班，孩子还在我父亲那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隔三栋楼，就到了父亲家楼下，许多人正在向楼处跑。我一口气跑到家门口，开了门，里面没人。提起的心一下就放下来了。再下楼到小花园一看，父亲正抱着孩子坐在石椅上。孩子见到我非常高兴，大喊着：“爸爸！地震啦！地震啦！”再一看，孩子还光着屁股，我说去给他拿裤子，我妈不让，我说“没关系的”，就上了楼，再下楼时，许多人已经在传说：“四点半，还有余震！”</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许多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没有人打通。恐慌更严重了。许多人想起，就地邻县，四百年前的明朝曾经发生过一次大地震，这种联想更增加了人们的恐惧，手机更打得多了，不一会儿就传闻说：“三点到六点，余震六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真不明白，这些消息都是怎么出来的。说得那样准确，好象和真的一样，可是要是真能预测那么准，怎么这么大的地震反而没有预警呢？地震固然可怕，可是真正可怕的是地震带来的恐慌和恐慌带来的骚乱。而谣言，则是这种恐慌的催化剂。那些多事的妇人更是这种催化剂的佐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逐渐得知事情的真相，震中在千里之外的四川，而北京上海都有震感。网上传出了北京22时到24时有余震的消息。不一会就被国家地震办辟谣。可是在我们小区，却已经有人在广场上、花园里准备过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偏远小镇的发电厂小区尚且如此，那么大城市又是怎样呢？这种谣言，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最容易扩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是芸芸众生，又有多少智者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记住一点，越是“可靠”、“准确”的消息越不可靠。要是能把余震都测得那么准，为什么大地震反而测不出来呢？地震可怕，比地震更可怕的是谣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8年，对于中国来说，可说是多事之秋，有人就等着这样的机会来生事，不要从众，要多想，困难总是暂时的，明天，太阳照常升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413240522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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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y 2008 14:40: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13T14:40:0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生于唐朝，梦回长安]]></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220513459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梦回长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一直梦想能生于唐朝，最好是贞观或者天宝年间，最好是在千古帝都的梦幻长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那样一来，我就没有电脑，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视，更没有钟爱的网络和烦人的工作。我的知识储备也会严重地倒退，尤其是历史的知识，将被迫割去一半，没有懦弱的宋、没有伟烈的明、更没有黑暗的元和清。可是即使失去这一切，我都愿意，只要，我能生于唐朝，生于长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是一种幸运。生在唐朝，也是一种浪漫。诗浸着酒，歌伴着舞，天空中弥漫着桃花的清香，空气中有自由的翅膀在飞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不用为自己是胡人而自卑，也不用为自己是汉人而骄傲。不用担心买不到高丽的折扇、突厥的宝马，更不用担心喝不到西域的美酒、西湖的清茶。长安城内，到处是美酒飘香，到处是胡商丽姬。无处没有天朝的气度，无处没有开放的胸怀。只要是友好来往，不论是吐蕃人、鲜卑人、高丽人、扶桑人、突厥人，都可以是大唐的朋友，都可以是大唐的子民甚至官员。这是一个开放的民族，是一个开明的时代。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四方升平，国泰民安，六百个官员的小朝廷管理着六十万军队、五千万子民。官员们廉洁奉公，执法如山，可是一年处死的囚犯还不到三十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我在天大亮的时候，才刚刚起床。桌上耀瓷玉瓣壶里的酒已经冰凉，翠玉杯也不知什么时候倒了，书桌上冒着淡淡的醇香。沾了酒的书也没有合上，正翻到《史记》中的《剌客列传》。是的，越是平安岁月，我反而更爱慕英雄和烈士的生活。可是我也知道，那只是一个梦。唉！好久没有练剑了，要是天子突然要再发兵讨伐哪属国，我可就来不及练了。算了，还是出去喝酒吧！我半睁着眼走到窗前，清晨的气息扑面而来。大门昨晚没有关，门外已经有人彬彬有礼地道着早安。再转过头看看后院，满园花团锦簇之间，妹妹正荡着秋千，而在院墙外，年轻的诗人正隔墙吟着：“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我笑笑，看妹妹的脸，似乎也正陶醉在诗句之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笑了笑，妹妹长大了，心思也就多了，只是不知谁有这样的福气。我还是出门吧。于是我整理好衣冠，擦亮了宝剑，剑柄上换上一块深绿色的玉琰，出门直向东市打马而去。在那里，朋友们应该正摆酒坐谈。也不知他们在谈些什么，是不是还在争论高丽应不应该保留的事？还是快些走吧。酒肆里胡姬正舞动长袖，轻声唱道：“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旁边的客人纷纷沉浸其中，只有几个少年，正高声议论着什么，说到激烈处，展开纸张就写了起来。再向前行，一位散朝的官员正骑马回家，正在捻着胡须思考着什么，突然听到酒肆有人高声唱道：“少年十五从军行……”，那官员转头看去，那少年喊了声“我爹！”就急忙跑掉了。而另外几个已经哄然大笑着向官员行礼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了东市，朋友们已经嫌我来得晚了，我只好先自罚酒三盏，再听他们说什么。原来是独自一人去天竺取经的高僧玄奘回来了。皇帝刚刚召见了他，还把大慈恩寺和大雁塔赏给了玄奘。也不知皇帝是怎么了，一向不信佛的人怎么想起敬佛了。要知道从北魏以来，谁信佛教就要亡国的。南朝梁武帝要是不信佛，还能让侯景作乱？也许，皇帝真是另有所图吧。不管了，喝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喝完了酒，我常常会信马由缰地转到灞桥去看看，灞陵夕照可是天下难得的好景致。我会在灞陵桥头，偶然邂逅一位美丽的女子。那应该是在阳春三月，灞桥的杨柳正被春风梳理着长发的季节。远远就听到一阵清雅的箫声，让人如痴如醉。及到她走近时，无数路人惊羡不已。只见她骑着雪白的骏马，着一袭紧袖胡装，沿着河堤，在夕阳铺就的黄金小路上缓缓行来，于马上吹着碧绿的洞箫，在一脉碧波清粼之间，荡漾起风情万种。让我禁不住唱道：“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然后我们纵马河畔，诗书以对，垂柳依依，朝朝暮暮。</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我也许会读些古文，写点策论，学学天文，看看地图，象诸葛孔明一样洞观天下，然后通过房玄龄或者杜如悔向皇帝上书，纵论治国方略。或者向常胜将军李靖学学算术，象他在贞观四年做的那样，在最险要的山口、最精确的时间，用最少的兵力，拦住那位胆敢冒犯大唐的颉利可汗，再打一些囚车，把所有胆敢侵犯大唐的可汗送到长安，让七百年来统治中原的胡人们学会，什么叫汉人的尊严。那样的时代，不用担心才学无人赏识，也不用悲叹世上没有伯乐，只要你有真才实学，就没有你不合适的位置。想呆在长安，还是为一方诸侯？想建功边塞，还是在翰林读书？由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于唐朝，我也会时时抽点时间坐在大雁塔下，听玄奘讲他一路西行的见闻，再听听他对天竺佛学的见解，直到他讲到：天子说：“西突厥控弦之士竟有百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心中一惊，这才突然明白皇帝的意图，我起身向玄奘法师深深地鞠一躬，心里暗笑他的迂腐，竟然不知道他已经埋葬了一个国家。然后我悄悄告退。一出大慈恩寺就直奔兵府，果然有无数男儿，不论皇亲贵胄，还是平民子弟，纷纷向兵府报到。不久天子下诏：征讨突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转眼间黄尘蔽日，矛戈森森，西风烈马，战鼓如雷，热血男儿报国志，十万铁骑出玉门。马上琵琶、玉壶美酒、腰间铁弓利剑，背后五尺陌刀，青海长云，大漠狼烟，尽是男儿风骨，一川碎石、无边大雪，更显中华刚烈。任他强敌百万，刀如林、箭如雨、疾驰如风、侵略如火，直达黑海，奏凯而还。再唱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唐朝。生在唐朝，就是生在诗的世界。长安的酒楼上，每天都有新的诗被胡姬歌唱。相爱时有诗，送别时有诗，饮酒时有诗，出游时有诗。出征时，更是诗如剑，气如虹，意气风发，天下更无匹敌。直到千年以后，那诗，那酒，还在我的血液中流淌着醇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而我却不幸生于现代。千年后那个地方叫西安。大唐不见了，长安不见了，曾经的无数梦幻般的盛世景象也再也看不到了。古城墙还在，城市俯视着农村。大雁塔也在，高僧坐上了奔驰。巍峨的宫殿却已没入黄土，被地铁打断了安宁。他们在大雁塔旁边花了十亿元建了一座大唐芙蓉园，说是能再现大唐辉煌。可是他们能修建起巍峨的宫殿、能跳出妙曼的舞蹈，却无法复制长安的自信、长安的开明、长安的气度、长安的诗和诗人的浪漫与豪放。他们重修了城墙，可是那是明朝重修的唐朝皇城的城墙，还不到长安城的八分之一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盛世大唐不会再有了。那个政治清明、四方太平、傲视天下、空前强盛的大唐不会再有了。虽然在西安人的血液里，还多少会有一些唐人质朴的骨血。可是看看那街边的烟头、城墙上的痰迹，再看看遍地奸商丑恶的嘴脸。我就知道我的大唐已经再也回不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信马由缰是不可能了，大街上车水马龙，却没有丝毫秩序，超市里琳琅满目，却都是无用的奢侈。每天都要为户口、学历、工作、家庭而奔忙。孩子要入托上学，选学校，交赞助：老人要看病求医，看脸色，递红包：再遇上流年不顺，单位裁员，更是心急火燎、如坐针毡。更不用说什么养老保险、社会保险、宽带费、手机费、水费电费燃气费，身份证、户口本、信用卡、会员卡、医疗卡，月票年票火车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在学校、单位、医院、还有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国人寿、中国银行之间奔忙，说好听了我是客户，说不好听了我连个当肥羊的资格都没有。反而有无数的血盆大口时时要从我身上弄点血肉出去，再放点失眠症、颈椎病、鼠标手、抗生素、苏丹红、电脑依赖症、手机综合症进去。我不再是个人，连个名字都没有，我只是一串串的数字号码，一串串的密码保护，一个个的阿拉伯数字就能代表我的一切。我是世界的六十亿分之一，是中国的十四亿分之一，是一只忙忙碌碌的蚂蚁。一不小心还是个房奴，车奴、更悲惨的还是个股民或者基民。这时候，他们不再叫我客户，而叫我“散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当忙完了一天的烦琐，回到我那狭小的家时，在妻子孩子都睡下后，我才在诗文中再次寻觅我钟爱的唐朝。仿佛又在油墨的清香中回到了千年前的长安。虽然只是短暂地告别现实，却也能让疲惫的心得到片刻的休憩。直到天明酒醒，我才终于想起，大唐已经亡了。在唐太宗死后，日渐侈靡的风气，贪得无厌的官员，变态无耻的太监，迷信舍利的皇帝，再加上居心叵测的藩镇、虎视眈眈的吐蕃，使大唐日渐枯槁。直到一个叫黄巢的书生大喊一声：“待到秋来九月八……满城尽带黄金甲！”大唐就真的完了。消灭了黄巢的节度使杀掉了皇帝，一把火烧毁了梦幻般的长安，把这个神话中的时代在熊熊大火中惨烈地毁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我心中的大唐，梦里的长安，是谁都无法毁灭，更无法夺去的。生于唐朝，是我的梦想，也只是一个梦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3月19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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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0 Mar 2008 17:01: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0T17:01: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儿子的火车]]></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211151556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思源儿昨天上午缠着他爷爷讲了半天的火车。下午睡起来，第一句话是：“爸爸，瓦特要是造出来的是电机车呢？”我愕然。说：“那可就厉害了。”他说：“那他要是造出来的是子弹头火车呢？”我说“那就更厉害了”。他又说：“那他为什么没有造出电机车呢？”我说：“那时候还没有电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什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后来爱迪生才发明了电灯，西门子公司造出了世界上第一台直流电机。才有了电机车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为什么不是瓦特造出来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他想造个蒸气机车，没有电线也能跑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爸，那他为什么不造个动车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奶奶插话：“啥是个动车组？”他爷爷说：“就是高速铁路上那种新火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他要是把什么火车都造完了，你不就造不成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我要是造出动车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就是爸爸的好儿子了。不过，那要等你长大了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爸，那我长大了，能不能造个中国最快的火车，能飞起来的火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不过你现在要穿好衣服下床去，才能造火车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爸爸给我穿衣服，我要穿那个紫色的毛衣，奶奶织的那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儿子终于起床了。我已经一头冷汗了。要不是我平时上网没少看新闻，还真让一个三岁小儿给问住了。还好，没有答错，要是告诉他火车不能飞，可就扼杀他的创造性思维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211151556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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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 Mar 2008 23:51: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1T23:51: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岳飞不死，南宋不安]]></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294585629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不死，南宋不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元1141年，也是南宋的绍兴十一年，南宋大将岳飞被处死于南宋大理寺狱内。从此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一个千古奇冤。岳飞本人也因其战功卓著、精忠报国、却蒙冤被害而成为忠臣的楷模。他的故事被无数文学作品和民间传说所颂扬，至今已经过了八百多年，杀害岳飞的元凶之一的秦桧的铁像，还跪在杭州岳飞庙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生在了一个错误的时代，那是整个中华民族都处于病态之中的时代。虽然当代的一些“精英”人士不断地从GDP等等看起来比较吸引人的角度来论述，说宋朝是中国历史上“空前繁荣、空前富有”的朝代，甚至大有超越汉唐之势。可是历史学家还是不得不给宋朝加上“积贫积弱”的定义。无论推崇宋朝的人怎样吹嘘，都无法改变北宋末年那极度的腐败和病态的怪相。那种腐败不是用一两句能说清的。朝廷中的官员，大多都是蔡京等几个奸臣的党羽。他们的孩子不到十岁就已经有了官职，甚至还没有出生，都已经被皇帝赏了虚衔。而象岳飞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却连个小军官都当不安稳。皇帝喜欢花鸟、书法、、绘画、喜欢太湖石、喜欢亭台楼阁，于是无数民工和厢军累死于从太湖到东京的路上。无数钱财在输往北方辽和西夏的同时，还要负担皇宫中毫无节制的开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样一个国家，在北方女真铁骑南下的日子里，不到两年就亡国了。两个皇帝被掳往北方，受尽羞辱。无数百姓在金兵的屠杀面前，束手待毙。一个小军官向上级请命出兵，被以越级上报的罪名开除军职。这个人就是岳飞。随后，一个从金营中逃出来的皇室子弟在南方当了皇帝，就是宋高宗赵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重新成了军人，并且在战场上屡建奇功，成为南宋大将。在他就要带兵北伐，一举将金兵逐出中原时，被南宋朝廷杀害。为什么？为什么岳飞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有人会干出这样无耻的事？为什么一个民族要毁掉自己的英雄，难道就不怕北方的强敌和人民的愤怒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带着这个疑问，我又看了看历史。看了许多遍，才终于有点明白了。岳飞不是一个秦桧能害死的，也不是一个宋高宗能害死的，他死于他的生不逢时，死于他的气节和功绩，死于所有皇帝都不能容忍的伟大。他死于整个南宋朝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不死，南宋不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安的是南宋，而不仅仅是他拼死抗争的女真。史书上说，女真，也就是当时的金国都元帅兀术（完颜宗弼）给秦桧的信上说：“汝朝夕以和请，而岳飞方为河北图，必杀（岳）飞，始可和。”看起来是秦桧私通金国，为了和金国订立和约，为了表示诚意才杀的岳飞。可是有几个问题却无法回避。</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岳飞当时的官位已经是由湖广、京西路宣抚使改任的枢密副使、太尉、开国公，是朝廷重臣。却只审问了两个月，连一条罪名都没有审出来，就草草处决了。更何况是已经只判了罚金降职的岳云，也一起杀了。在历史上这样的事可的确不多见。那不是一个秦桧可以做到的，只能说，杀岳飞的真凶，就是南宋皇帝赵构。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这是中国古代的纲常，可是这位宋高宗，为什么一定要岳飞死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岳飞的死，是赵构、秦桧、张俊还有金国的兀术等人一起完成的，那么为什么这两国君臣都要将岳飞置之死地而后快呢？是因为岳飞抗金？那么他一心保卫的宋朝为什么不干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在岳飞死后，南宋立即和金国结成了“绍兴和议”。宋金以淮河为界，南宋割让唐、邓二州于金，每年纳岁币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并且，南宋皇帝受金册封，“世服臣职，永为屏翰。”让人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是在岳飞等人已经在战场上取得辉煌战果、南宋军力已经已经比金强大，至少是军力相当的情况下签订的。那么，为什么宋高宗要在已经战胜的情况上割地求和、甚至杀大将以媚敌呢？而杀了岳飞，赵构就真的不怕金兵再打过来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得窝囊可怜。他不明白，赵构要他死，是早就决心已定的事。他懂军事、明读书、文武全才，可就是不懂他的皇上的心。在赵构的眼里，什么民族大义、恢复中原都不如他的皇位重要。当他在金营中时，对金将是委曲求全，当他一旦逃出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向金国解释他称帝的原因，决不是要和金国争夺天下，而是要取代张邦昌的伪楚，成为金国胯下的附庸。可是这些并没有满足金人的贪婪，金兵再度南下，宋高宗慌作一团，一直逃到了海上。却不曾想，乱世之中，就出了岳飞这样的英雄，硬是把已经岌岌可危的宋室江山给保住了。宋高宗明白，没有岳飞，他的半壁江山就没了。所以他对岳飞特别照顾，一个劲地升官晋爵，给岳飞三十二岁就封了侯。然而，岳飞不明白，赵构要他保江山，却没有让他打江山，他口口声声要直捣黄龙府，要迎回两个老皇帝，却根本没有想到过，两个老的回来了，那赵构这个小的，该怎么办呢？更何况岳飞参与到了宋高宗立储的大事，他能不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赵构要和谈，不但要和谈，还要有条件地谈。第一是金国要承认他的皇帝位置，也就是说不能把他爸爸和哥哥放回来。第二是金国要承认他是唯一的宋朝皇帝，不能在北方再弄个他爸爸或者哥哥出来当傀儡。只要满足这两个条件,什么割让土地、缴纳岁币都不是问题。当金军兵锋正锐时，金国是根本不考虑这些问题的，他们的目标就是灭亡南宋，一统天下。可是在岳飞、韩世忠这些南宋大将的抵抗下，金兵逐渐失去了战场主动权，一败再败，败得人口本就不多的女真不得不考虑结束至少是停止战争了。他们也看到了，越来越强大的南宋大军已经对他们构成了生存威胁，不要说中原，要让岳飞再打下去，有没有女真和后来的满清都成问题了。所以，宋金两国的统治者都需要和谈，只有岳飞不想和谈。那么，他就只有靠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是他死了，他本不至于死的，可是他还是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首先是岳飞抗命北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岳飞北上，连续收复河南大片土地，这本来是好事，然而这是他违抗了宋高宗命令而进行的，所以好事就成了坏事。再加上郾城大战使金兵损失惨重，河南河北到处都传说的功绩，对宋高宗却没有什么歌功颂德之词。这就严重影响了作为皇帝的威信。再加上各地义军纷纷响应岳飞，岳飞的军队也大幅度扩充，大有拥兵自重之嫌。就是他不反，宋高宗只要一想到岳飞真要谋反，那就真睡不着觉了。就如金兀术打了败仗要北归，一个河南秀才拦住马头说：“大王欲北归乎？”兀术说：“岳南蛮厉害，河北各地王公都已准备迎降了，再不回去，怕是走不了了。”那秀才说：“自古以来，未闻权臣弄于内而大将建功于外者。”兀术猛醒，再不撤退，连夜给秦桧写信，并让他明确告知赵构，钦宗赵桓还没有死，金国完全可以让赵桓在汴梁再当宋朝皇帝，量赵构不能和他哥哥争皇位。于是就有了后来风波亭的那一幕惨剧。那个秀才虽然是个汉奸，可是那句话却是不错。当然那也只是说出了秦桧的作用，却没有说出最主要的，赵构的心理。再说岳飞抗命也不是一回两回后，他曾经因为张浚排挤刘光世并兼并其军队而愤然离职。围剿杨幺得胜时，他也曾经私自用降兵扩充了军队，而那些人，本来是赵构准备全部杀害的人。到了绍兴十年，赵构不想岳飞再往北打，以免动摇皇位，下旨撤军，岳飞却上书反对，赵构再下旨，岳飞再抗旨，赵构便将其他各路军队全部撤回，岳飞孤掌难鸣，也只有撤兵了。这就是民间传说的十二道金牌的故事。这一回去，就再也实现不了北伐的志愿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第二个原因是岳飞地位下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北宋末年金兵一路南下直到长江时，宋室竟然没有一支象样的军队能够进行抵抗。北宋一百六十年间对中国军事史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了一个反面典型。一个不修武备，防内甚于防外的朝廷，江山不是自己打来的，而是靠无耻的兵变从后周孤儿寡母手中偷来了。自然对将军们百般防范，生怕再有人学习赵匡胤，所以有了换防制，就是军队三年或者一年一换防，而将军却不换，这就有效地防止了将军熟悉自己的军队，也就没有人能兵变了。当然，赵家老二赵光义还是成功地兵变，以他哥哥为楷模，从他嫂嫂那里弄来了玉玺。但是对军队的防范也更严了。所以北宋军队除了短暂的“将兵制”实施期间，一直是将不知兵、兵不知战，打起仗来不逃跑已经是不错的了。所以才会出现金兵以十条小船渡过黄河，宋军竟然没有一个男儿去阻击，任由敌人攻破首都，掳去皇帝的悲惨历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了南宋，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换防制是实施不下去了。将军重新掌握了军队，军队以“将”为单位，也就是“南宋大军”。而随着战况发展，南宋出现了一批能征惯战的将军。到宋金对峙期间，先有吴蚧、吴磷兄弟败金兵兀术于和尚原、仙人关，后有杨沂中、张宗颜败伪齐刘豫于藕塘。而在顺昌保卫战时，刘锖以不足二万人的兵力，打败了兀术的常胜亲军十余万。到了岳飞擅自北伐中原时，在其他战场，各路宋军都有了不错表现，再也不是当年那支连小小西夏都能欺辱的北宋禁军了。当岳飞因为张浚排挤刘光世并兼并其军队而愤然离职，跑回庐山守母丧之时，赵构还得一再下诏挽留，但是到了此时，宋高宗已经相信，就是没有了岳飞，他也照样可以坐稳他的皇位。当然，其他的将军，没有一个象岳飞一样屡屡抗命，也没有一个有岳飞那样的功劳和足有三十将、十万余人的军队。再加上南宋时常有将军或死或贬，甚至没有错时，其军队被其他将军兼并的事发生。岳飞，不但是赵构的心病，也为其他拥兵将军所猜忌和畏惧。他的死，对于那些将军来说，反而是好事。事实上杀害岳飞的集团当中，就有张俊、王贵这样的统兵大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上两条，都已经构成了对岳飞生命的威胁。然而岳飞却并没有看到越来越逼迫的危险。直到他被夺去兵权，他还在幻想着北伐。他刚直不阿的脾气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他不许部下抢掠、不置田产、甚至在南宋的将军里，他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个妻子的人。这样一个人，在那个已经腐朽到极致的官场，是不为人所容的。偏偏岳飞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竟然没有看到历史上多少功臣元勋是怎么死的。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干预皇室立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他一次觐见赵构时，专门到资善堂看了一下，当时就感叹道：“中兴基本，其在此乎？（能够中兴宋朝的人，就在这里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赵构这个人，许多人骂他荒淫无道，其实他无道是真的，荒淫却谈不上。在从扬州南逃时，也许是在十里烟花之中掏空了身子，也许是受的惊吓有点过度。反正他失去了生育能力，也许已经是性无能了，总之是没有子嗣，断子绝孙了。那么，他的皇帝位位传给谁呢？从赵光义斧声烛影中杀了他哥哥夺取了皇位之后，宋朝就一直有“太祖之后当再有天下”的传言。而古人对天命是那样看重，连赵构都觉得，宋室沉沦是因为太祖在阴间的诅咒，或者太宗的报应出在后人身上，因为同室操戈，天意要将太宗后人发配南方。而且他一生无子，也许就是天意要他还政于太祖后人。于是，他在太祖后人中选了几个孩子弄到临安，封为王子，让几个后妃养育，专门建了一座资善堂让他们学习。想从中找出个好点儿的接替他的皇位。虽然后妃们没有亲子，但是在养子和其养母之间，中国历史发生过无数次的夺储之战也激烈地发生着。就在赵构为选哪一个而举棋不定时，岳飞意外地插了进来。在第一眼看到赵瑗之后，岳飞对这位相貌堂堂、端正平和的王子深为喜爱，认为他就是大宋可以中兴的明主。在绍兴七年时，岳飞在觐见宋高宗时，“密奏请正建国公（赵瑗）皇子之位”。这就引起了赵构的不满，含蓄地对岳飞训斥说：“卿虽言忠，然握重兵于外，此事非卿所当干预也。”可是岳飞却并没有明白，依然在绍兴十年五月即将领兵抗金前向宋高宗上书请立太子。而宋高宗此时因为岳飞的抗命并不顾上次的训斥依然干预皇帝立储，已经非常反感，但是当时正需岳飞抗金之时，所以不得不下诏说：“览卿亲书奏，深用嘉叹，非忱诚忠谠，则言不及此。”其实已经伏下杀机。一年半后，岳飞被杀。</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294585629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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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Feb 2008 16:58: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01T23:50:4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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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元宵节日记]]></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211033070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元宵节日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年了，年过过了。没有什么新意，只有分别和平淡。妻子在西安陪她爸爸，我在家里陪着孩子，上班的时候，孩子就在他爷爷家。总觉得少点什么，却似乎也平静而祥和地过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她和她家人都不在，家里反而很平静，没有了过去的争吵，也没有冷脸和不快，年初二给孩子过了三岁生日，年初十就是他爷爷的生日，过得都很热闹。孩子给我说：“爸爸，我要天天都吃蛋糕。”可是妻子不在，家就不象个家了。近一个月不见他妈妈，孩子把我缠得很紧。就是在小区门口看汽车，也是我用两个指头捏着他衣领，他用三个指头捏着我的裤子。我怕他会冲向公路，他也怕我会离开他身边。我知道，孩子心里是孤独的，他需要妈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上班，该死的正班长又没有来，我带班。看到早班的记录只有寥寥数语，我还想今天没什么事了。可是调度突然下了令，明天一定要把4号发电机启动起来。于是，一个班忙得连尿都得憋住。因为感冒而头昏，嗓子象着了火，不停地喝水，不停地冒着虚汗，还得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布置任务、了解进度，再和电检、汽机、锅炉的人扯皮。就这，还因为一个厂用值班员测错了绝缘而闹了乱子。惊动了总工，恐怕我明天是要挨训了。到了七点半，眼看就要下班了，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所有班长和值长都紧张地打电话，几个人就要冲出集控室了，我给三集控打电话，电话里传来司盘不紧不慢地声音：“一切正常，别大惊小怪，十五嘛……”我这才醒悟过来，大喊了一声：“是不是放礼花？” 忙昏了头的人们这才想起，今天是元宵节。人们静了下来，然后哄然大笑，继续干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班晚了半个小时，已经是八点半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在小街上，天空到处闪动着夺目的光华。人们熙熙熙攘攘地看着焰火，我也在想，要不要给孩子买一个大的，可是手往兜里一摸，那四百元钱是家里全部的现金了。丈人的病已经花去了九万，医生说也许还要十五万，看够不够。算了，还是明年吧，孩子再大点，看礼花就更高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进父亲家，孩子高高兴兴地跑过来，给我说他看焰火了。急急忙忙地要我脱下工作服，陪他到阳台去看。我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管他明天领导怎么训，反正，孩子高兴着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2月21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211033070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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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Feb 2008 22:33: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21T22:33:0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集结号》的卑劣与恶俗]]></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109517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我满怀期待地看过《集结号》之后，我的确进行了长达三天的感动。可是当我回到我父亲家里，一眼看到书架上整齐的一排《星火燎原》时，我心里突然一阵发紧。难道是我错了？还是我父亲错了？是那些老军人错了，还是一切都错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从小生长在军营。父亲当了二十年的兵，我的童年中的八年就在军营度过，童年的所有记忆都抹不去那身亲切的国防绿。那时，我所在的八一小学也严格执行部队作息制度，我是听着号声来判断时间的。从小我就爱看军队的书籍。从部队的条令到战术战役论文，从苏联元帅的《战争初期》到《核袭击的防护》，甚至武器分解图我都爱看。其中最爱看的还是《星火燎原》。<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是一部足以作为解放军的战史的书，是无数参战军人，当然是幸存者的回忆录合编而成的书。我看着那一个个的故事，脑海中想象着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时而感动，时而悲痛，仿佛就看到那无数的烈士就站在我面前一样。到一九八四年，军队在社会的影响下已经开始动摇，父亲已经天天感慨兵越来越难带时，上级秘密下了命令，炮兵团出一百人，上老山。<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开始他们团党委最害怕的是，没有人愿意上怎么办，那毕竟是要死人的战场。可是当命令一宣布，一个星期里，团里收到三千七百份请战书，其中有七百份血书，可是全团，只有一千三百人。父亲感动了，原来定的思想工作的主题从劝人上战场，变成了劝人不上，下次再上（当然是没有下次的）。这就是我们的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在《集结号》里，我看到是另一个解放军。那不是一支骁勇善战、勇于牺牲的军队，不是一支以三万残兵而能在敌军百万之中从容来去的红军，也不是一支凭借一人三发子弹而血战八年，抗击六十万倭寇和一百五十万伪军的八路军、新四军。更不是在开战之初一百二十万对四百万，而能在三年时间里，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天下，追亡逐北，一战而定中国命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为什么？因为商业的利益让他们利令智昏，因为人为的曲解使他们忘记本性。有人说不能拍内战，可是我看过许多美国人拍的南北战争的片子，直到前年还有新片《葛底斯堡战役》。有人说，内战无正义。我不多说什么，对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我老家就有过的事，解放军一户农民，欠了地主的高利贷，被人家绑了打，嘴巴里塞了大便，还要陪上全部的土地，变为佃农。在蒋介石统治下，中国的海关是英美共管，而中国无权过问。连本属于中国的东北和琉球，都被美苏瓜分。而在新中国，一千三百个不平等条约被毛主席废除，一把把百年来的沉重枷锁砸碎。这就是气节，共产党的气节，真正的中国人的气节。失去利益的美国人出兵朝鲜，被打败了，从鸭绿江的到了汉城。死了三十万人，但是再没有人再敢动侵略中国的念头。毛老人家凭的是什么，不正是我们有一支不怕死的军队，有全国的老百姓的支持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是世事终于变了，曾经的勇于牺牲，不再被有理解，甚至遭到某些人的曲解。冯大导就是一个。他说那四十七个人是被迫去死的，甚至是被骗去死的。有人听到了那个什么号，可是连长没有听到，所以他内疚了十年。问题是，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107个号谱里，根本没有什么集结号。更何况，国共两军战术条令相似，吹号联系撤退，不是放开发让敌人追击吗？冯导说他是军营里长大，我想他所在的大院可能级别不一样，吹号都是单独谱曲的吧。<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再说了，片子似乎是很人性的，其实却是对中国军人精神的一种曲解。当然，我说曲解已经给他面子了，其实我想说的是糟蹋。在那个年代的人，没有人有冯导那么多的想法。没有人会认为让他们去守住阵地而掩护全团是个阴谋，而只会认为这是一种光荣，是对他们的信任。那个团长根本不用费那么多的口舌，只用说一句：“守住！”就行了。就象林彪对塔山阻击部队下的命令一样，顶多再加上一句：“不惜一切代价！”因为那就是当时的解放军。有这样一个真实的例子，进攻一座县城时，尖刀班一班十一个人只剩下了一个，可是敌人的碉堡还没有炸掉，连长说：“二班上！”一班唯一活着的人坚决不答应，说：“连长，瞧不起我们一斑是吗？我在，一班就在，坚决完成任务！”他上去了，没有回来，可是敌人的碉堡也炸掉了。而在《星火燎原》中，还有一篇《攻不破的南坪集》（大概是这样），里面说到，黄维兵团要攻破南坪集，守卫的一个营已经战至三十人，于是上级再调一个连，连长二话不说就上去了，连天那三十个人都不愿下来，一个两眼被敌人毒气熏瞎了的营教导员自愿接受这个连长的指挥。最后，黄维兵团没有攻破，转为防守而最终覆灭。这才是我们身边的这支军队，不要理由、不讲价钱、只有——牺牲！而《集结号》，只能说——卑劣！<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三，那片子中的怎么看都不象是解放军，虽然找了种种理由，还是不能得到我的认同。要知道，在那样一个年代，没有一个解放军战士，甚至是从敌军刚刚“解放”过来的士兵愿意让那顶钢盔遮住他的军帽。有这样一个故事，是为了说明钢盔的重要的。说的是在东北辽沈战役中的黑山阻击战时，一个新兵戴起了国民党军的钢盔，排长说：“混蛋，国民党的熊年代才戴那玩意。”后来一阵炮击，阵地上只有那个新兵活着。虽然是要说明钢盔的重要，却也反映了当时我军对钢盔的普遍态度。而在《亮剑》中大家也看到了，在淮海战役中，一个兵去解手，向旁边的人要了个火，然后那人戴起钢盔，这个战士立马意识到那是敌人。可是冯导也没办法，不戴钢盔，老外是不接受的，要国际推广，没有点时髦玩意是不行的。人家看习惯了钢盔，你没有，不让人笑话吗？要是再没有一点杀俘虏、尿裤子、踩地雷、狙击手、兄弟情长、碎尸纷飞、长官的欺骗、女人的眼泪，还怎么和人家的《拯救大兵瑞恩》、《兵临城下》、《兄弟连》靠边呢？可是，冯导不明白，他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支军队能和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打三两次（抗美援朝、抗美援越）都不落下风，就是因为这是一支在西方看来绝对另类、绝对恐怖的军队，有铁一般的意志、铁一般的纪律、出生入死、一往无前的牺牲精神的军队。而在《集结号》所见的，只能说——恶俗！<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愿所有烈士，在地下安息！愿所有的幸存者，终老天年！不要被这种变态的、商业的曲解所干扰，毕竟，浩气长存！英雄永在！<BR><BR>甘 泽<BR>2008年1月30日<BR>
<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movie_117d09bb8f726ef_1&amp;boardId=movie" target=_blank>网易社区－[电影电视版] [原创]《集结号》的卑劣与恶俗</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1109517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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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 Feb 2008 00:09:0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01T00:11:5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原创]大雪中，那一对麻雀的眼睛]]></title>	
    <link>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0302553236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雪中，那一对麻雀的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暗淡的天空下的，是鹅毛大雪。鹅毛大雪中，我，站在阳台，手中端着一杯清茶，看着，南面那雪花之中依稀可见的山岭。是的，就是那个山谷，十年前，同样的大雪，同样的寒冷，同样的心情……，还有不同的——世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雪在山风的作用下横着飞过山口，带着充满威慑的呼啸，把寒风中瑟缩的飞鸟惊得肝胆俱裂。山谷中一处断崖下面，却有一堆熊熊燃烧着的篝火，火上有一个树枝搭就的三角架，挂着一把烧黑了的铝壶，正由壶口向外冒着热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胖子说：“你还真行！能找到这么一个风都找不着的地方。”玲笑了，一边烤着火一边说：“有人哪，明明是在尘世上活着，还偏偏要学什么隐士，喜欢到什么山野之间游玩。不过……”她看着我，眼里尽是顽皮：“在这么一个风都不来的地方看雪，倒是个不错的玩法。”</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理会他们怎么说，手底下丝毫不乱，等三个杯子都放到一块石头上，我说：“不只是看雪，还可以品茶赏雪。请！”胖子端起一杯：“茶是不错，不过，没有点肉和酒，实在是缺了点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难怪你这么胖，这么高雅的气氛里还想着酒肉？”</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是！”玲也故作恼怒地说：“气氛全被你破坏了，你看人家，喝茶都那么……文质彬彬——”</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胖子一脸的无辜相，可惜他天生口笨，看着在一边幸灾乐祸的我，只能“你，你，你……”地叫，却就是不敢说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玲细心地品茶时，胖子终于想了起来，说：“你以为他真的是‘隐——士——’，你就不看看他那个长袋子里是什么？”说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玲果然来了兴趣，目光直盯着我那个帆布袋。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说的了，大大方方地解开了那个袋子。就听到玲一声惊呼，和胖子阴险的冷笑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一支气枪，很多地方都有磨损的痕迹，但是所有金属部分都擦得锃亮的气枪。</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拿出那支枪，熟练地装上子弹，那是一枚5.5毫米口径的气枪铅弹，比市面上一般的4.5毫米弹威力要大几倍。然后我对胖子说：“这一次，你别想再碰这支枪。”胖子有点后悔，但是却为刚才的卑鄙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而深感得意，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而玲清澈的目光却在那支枪和我脸上来回游荡，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胖子上当了，我明知他这次请了玲，就是想让她看看我的枪法的。不然她还真以为我是个只会说空话的书生了。果然玲对这件我珍藏多年的宝贝来了兴趣，问我：“你拿枪干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扫了一眼胖子：“是他让我拿的。”胖子果然急了：“谁说的，明明是……”他的话突然停住了，看来他显然是顺着我的思路走了来，他以为我是在为他作陪衬，话锋一转，说：“其实……，我们经常一起打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玲向四围看了看，目光停在了上方，说：“那儿有一群麻雀，你打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心里猛然一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袭上心头。不！不应该！她是女孩，是我心目中最纯真最善良的那种女孩，怎么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有点儿恶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胖子却已经盯上了我的枪，玲则兴奋地看着我，那眼神的意思我明白，我默默地递过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啪——”结果和我意料的一样，几只麻雀飞了起来，无一中弹。但是它们一飞起来，就遭遇到凛冽的寒风，在经过一阵也许是痛苦而无奈的选择后，它们又落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胖子一脸尴尬，玲则一脸气恼。看来这位副总的儿子让她失望了。似乎是想死马当做活马医，她对我说：“你再试试！”</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从胖子手中拿过枪，枪口在石头上磕了一下，我看似心疼地看了看，确证准星已经回位，然后装弹，举枪，对玲说：“数三下。”枪口向上八十度，耳朵里传来玲的声音：“一——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啪——”我收起枪，重新装上子弹。然后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茶有点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两人正仰着头向上看，那是一从细密的鸟毛，从崖壁上缓缓飘落。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一枪能打出那种效果，也许是在麻雀刚刚展开翅膀要起飞时，子弹穿过了它的身体。也许是它在痛苦之中，颤抖、痉挛，结果就洒落这满天鸟毛，倒成了一种壮烈的牺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胖子如我意料之中一样地说；“残——忍——”但是玲的话给了我新的震动：“你怎么打的嘛！没掉下来，卡在上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抬起头，看到了她白色的羽绒服上，在肩膀部位有一粒鲜红的血，我问：“你想看血？”她有些犹豫了。我说：“那就让你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声。我看到，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有一个小小的黑影落了下来，掉落到我的脚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一只麻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拾起它，看到一双黑沉沉的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麻雀没有死，甚至在它身上，我没有看到一点儿伤痕。我抬头看看那支颤动着的酸枣枝，心里似乎明白了。子弹没有击中它，但是打断了树枝，它在巨大的震动中掉了下来，可是，它没有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它浑身颤抖着，无助的、伤痛的、幽怨的眼神，就看着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心也在颤抖。</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把它带回了家。它在阳台的温暖中缓了过来。毫不理会我给它准备的小米，就在我的阳台上不停地扑腾。在它来回扑腾的当口，我似乎又看到了它的眼神。那里面有两个字——自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打开了窗，它一下子飞了出去，没飞出几米就直直地坠落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一口气跑下楼，从雪地上捡起它时，它的眼神竟然没有一丝的痛苦，而是一种超脱般的宁静。它小小的身躯渐渐冷却，直到彻底的——死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一次见到玲，她在一辆丰田车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正拉快三岁的儿子在公路上走着，眼看就要拐到小路上了，一辆车急速从后面冲上来，我没有回头，一把拉住儿子，抱在怀里。那辆车就紧靠着我停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正想发火，就看到窗玻璃摇了下来，一个打扮娇艳的女人伸出头，摘下了墨镜，说：“干什么去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这才看清了，这个女人，竟是当年那个纯得象水一样的女孩——玲。只是现在已经找不到一点当年的神韵了。只看她一眼我就知道，所有那些关于她的传闻都是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连声音都变了，是一种奶油里加了红酒的味：“这么大雪，出来干什么呀？”儿子抢先回答了：“阿姨——，我们去爬山——”“什么？爬山？你还这么小，不怕山上风大吗？”“没事——我都三岁了——爸爸说，的一个没有风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玲的脸突然间凝固了。眼神中闪过一缕当年的纯真。可是很快就变了回去，她说：“你还是那么怀旧。醒醒吧！人，不可能永远活在梦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有一个梦不好吗？总比所有梦都破灭了，只留下一具躯壳好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沉默了，可是却故作平静地说：“什么梦不梦的。你想想，你现在一年挣的，连我一个月来的钱都赶不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打断了她：“看来传闻也有不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一天得的就顶我一年的呢。看过《投名状》了吧？有一句挺适合你：要傍，就傍个最大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重新戴上了墨镜。但我能看到那墨镜后面的眼神。我还不打算停止进攻：“还记得那只麻雀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麻——雀——？噢，那一只，它怎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它死了，为了自由！在我眼里，你还不如那只麻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冷漠而怜悯地看着她，说：“我相信你一个月拿的顶我一年挣的，可是我也相信，我一天的快乐，比你一年的都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快乐！？你以为现在这样就是快乐吗？我曾经和你一样天真，现在我才明白，没有钱，是永远没有快乐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孩子突然插了嘴：“爸爸！快乐，就是巧克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儿子，巧克力不能多吃。给阿姨再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嘛！阿姨都没，没有夸我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少说两句吧！儿子，比赛开始了，看谁先到那棵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先到，我快，阿姨再见，我最快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跟着孩子跑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幅墨镜下沿上，有两滴晶莹的泪花，在洁白的雪的映衬下，越发明亮。</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甘&nbsp;&nbsp;&nbsp; 泽</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8年1月30日<BR>
</P><P align=right>－－日志来源于 <A href="http://club.163.com/viewArticleByWWW.m?articleId=wenxue_117c6e7659b2ac4_1&amp;boardId=wenxue" target=_blank>网易社区－[诗歌散文版] [原创]大雪中，那一对麻雀的眼睛</A></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甘泽]]></author>
	    <comments>http://ganze7676.blog.163.com/blog/static/302740720080302553236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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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an 2008 02:55:2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30T02:57:3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0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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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MEI0y8SZEOVn81qPj3xZnQ==/1441996305689109513.jpg" target="_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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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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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un 2008 14:11: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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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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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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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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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un 2008 14:11: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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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相片:  唐刀]]></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C30ZgEzNEav_SiqB8pScYg==/1431300256574043752.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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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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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Oct 2007 10:22: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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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相片:  西北第一高烟囱]]></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Xi1U_2317II1b1w_oQpiBw==/582653201791403403.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Xi1U_2317II1b1w_oQpiBw==/582653201791403403.jpg" target="_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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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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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Oct 2007 10:22: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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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秦岭发电厂]]></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uZpsGto3mZvHsGMba8dvyA==/1431300256574043749.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uZpsGto3mZvHsGMba8dvyA==/1431300256574043749.jpg" target="_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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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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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Oct 2007 10:22: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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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两岁三个月]]></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hP3rlV7in0wdgAClIkLAjg==/1179661627394676360.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hP3rlV7in0wdgAClIkLAjg==/1179661627394676360.jpg" target="_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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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r/><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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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 Sep 2007 13:47: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01T13:47: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两岁儿子的快乐]]></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amuexO9Kc-hMyftqsTPwOg==/423901314928101141.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amuexO9Kc-hMyftqsTPwOg==/423901314928101141.jpg"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amuexO9Kc-hMyftqsTPwOg==/423901314928101141.jpg" border="0" width="240" height="180"/>
	</a><br/>儿子的游戏<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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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7 Jun 2007 21:10: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6-07T21:10:1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老城门]]></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D27J255_rv37Dh8cRYtmLw==/3437653890567406459.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D27J255_rv37Dh8cRYtmLw==/3437653890567406459.jpg"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D27J255_rv37Dh8cRYtmLw==/3437653890567406459.jpg" border="0" width="240" height="180"/>
	</a><br/>老家的村口城门<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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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7 Jun 2007 21:10: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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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天真烂漫]]></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KJxYvwYNIJnrwhdhr0GAgw==/433752939112968038.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KJxYvwYNIJnrwhdhr0GAgw==/433752939112968038.jpg"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KJxYvwYNIJnrwhdhr0GAgw==/433752939112968038.jpg" border="0" width="240" height="180"/>
	</a><br/>人生最快乐的时候<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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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7 Jun 2007 21:03: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6-07T21:03: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相片:  我最喜欢的形象]]></title>	
    <link>http://img.blog.163.com/photo/PP8v6FTT6GaF4he_6MqqZA==/5410230527355593822.jpg</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PP8v6FTT6GaF4he_6MqqZA==/5410230527355593822.jpg"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PP8v6FTT6GaF4he_6MqqZA==/5410230527355593822.jpg" border="0" width="173" height="240"/>
	</a><br/>我梦中常有的形象<br/>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ganze7676]]></author>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img.blog.163.com/photo/PP8v6FTT6GaF4he_6MqqZA==/54102